此刻,议事大厅里的沉闷死寂,已经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主位之下,一名白老者率先打破了死寂。
他是保守派里资历最深的元老,追随老魁足足数十年之久,也是派系里手握海量灰色资源、地位举足轻重的核心人物。
此刻他脊背紧绷,苍老的声音止不住颤,裹挟着浓重的哭腔,再也绷不住心底的恐慌,猛地开口嘶吼起来。
“魁!糟了啊!真的出天大的事了!”
他眼眶通红,浑身都在微微抖,语气里满是崩溃:
“我们所有人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一夜之间全被人抢空了,一丁点都没剩下啊!”
这一声带着绝望的呐喊落下,原本压抑到极致、落针可闻的议事厅,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站在侧边,分管派系能源贸易的中年权贵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控制不住地剧烈摇晃,他慌忙往前踏出两步,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在打颤。
“对啊魁!这根本说不通啊!”
他急得嗓音沙哑,字字透着憋屈与慌乱:
“我们昨夜明明连夜加急处理了所有资产,不仅挨个更换了全部隐秘据点的地址,还彻底清空了所有资金流转痕迹,里里外外层层加密设防,能做的防护措施,我们全都做到顶了呀!”
“可结果呢?不管是海外的隐秘私库、地下封存的金库,还是藏在各个城市的隐秘资产夹层、境外离岸账户的所有资产,全都被人一锅端干净了!”
中年男人攥紧双拳,眼底满是猩红。
“别说大额资金和贵重物资了,就连库房里一颗备用的螺丝钉、案头一块不起眼的碎玉,对方都没给我们留下半分!”
人群之中,另一位常年负责派系人脉运营、专门对接各方政坛势力的高层,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从容。
他双目赤红,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被巨大的绝望包裹,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颓然与崩溃。
“魁,我们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苦涩又无力:
“派系所有的隐秘流动资金、用来维系人脉的运作专款、对接各方关系的储备资源,一夜之间尽数清零,一分一毫都不剩了。”
“没了这些钱财和资源,我们根本寸步难行啊。”
他抬眼看向主位的老魁,满眼绝望。
“往后,别说和革新派抗衡、争抢市场和资源格局了,就连我们自身的地位、手里仅剩的渠道人脉,也全都守不住,在这片地界上,我们是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了呀!”
接连好几名核心高层轮番开口,每一句都带着崩溃的情绪,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
这些话语就像一块块沉重的巨石,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让整间议事厅的压抑气氛再度攀升,几乎让人窒息。
在场所有人皆是面色惨白,心神大乱,彻底深陷在无边的恐慌与无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