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到位的。
不称职的人会被怎么处理?
如果说她不打算养他一辈子,那么现在的一切使用和信任,不过都是一种残酷的消耗罢了。
……也不是不能养,最起码是不能让他回礼侍组了。
小曦早晚要出息的,周禾和管舟舟也会各自离开,既然同学们的未来都安排了,也不差一个关之彦。中央这边不能呆,就让他下沉到地方,只是他肯不肯的问题。
好用的人就好好用,但用了,就要负责善后,也是父母曾经教过的道理。
唉……游戏到了末期,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了,一个个问题自然而然地蹦出来,甚至不需要她提前设想。
车一提起来,在一片愤怒的鸣笛声中,车子再次驶上宽阔的至和大道,最终稳稳停在国家体育场门前。
台阶下,有几家官媒的记者正面向摄像机,背对着张庭宇滔滔不绝,大概意思就是说画家的新一轮集会即将开始,不知道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没有警戒线,也没有人阻拦,所有媒体都心照不宣地没有靠近。
张庭宇下车,慢条斯理地披上制服,戴上了军帽,头也不回地朝国家体育场内走去。
就在这时,快门声密集响起。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台纯黑色的方正轿车从她刚途经的地方缓缓驶来,闭合月桂的立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要不是这么多记者在场,张庭宇必然要翻一个白眼。
现在整个中陵谁敢开着这么高调的克洛恩长冕出现在官方场合?
张庭宇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帽檐,确保自己的仪容端正,淡漠地看着西装革履的司机下车,绕过车头,替真正的车主打开车门。
高诗雨那饱满的额头即使在强烈的日光下也没有半点瑕疵,她妆容精致,穿着一条剪裁克制的黑色长裙,领口贴颈,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如果进娱乐圈,感觉时尚资源会很炸裂……张庭宇看着那位眼熟的女佣将制服披在高诗雨身上,和她对视时,不禁优雅地微笑了一下。
高诗雨抬头,对上她的目光时微怔,很快意识到她是在等她,脚步不由得快了些。
就在两人距离还有两米远时,张庭宇完全转过身,制服沉重的袖子轻轻摆动。
随后,她朝高诗雨伸出了手。
在相机拍不到的角度,高诗雨的嘴角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她已然提着裙摆将手放上她的掌心。
“喜欢摆谱?配合你。”
张庭宇拉着她走上台阶,说话时声音从齿间溢出,嘴唇没有半点偏移。
“……你是不是有病?我怎么摆谱了?”
高诗雨笑得两眼弯弯,咬牙切齿道。
“你把六千万起价的车开到这里,怎么?还指望别人看不见?”
等到了媒体拍不到的地方,张庭宇第一时间松开了手,恢复了平日里的步,没一会儿就把高诗雨甩在了身后。
玩归玩,离这人远点才是真。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高诗雨稍微拔高了嗓门。
“我不想最后一个到。”
张庭宇说。
“还有砾呢,我刚了他的车。”
“那我不想跟你走在一起。”
“昨天还逼我闻你身上的味道,今天就不想走一起了?”
“差不多就得了。”
张庭宇听着身后高跟鞋点地的频率加快的声音,再次加快脚程,结果在经过下一个拐角时,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舟舟?”
她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