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要想办法扰乱自己的注意力,就能破坏脑海之中幻境的完整。
管舟舟微怔,军人们则第一时间关心战友们是否受伤。
“你……你咋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指挥部吗?”
回过神的管舟舟立马冲到她身边,抓着她的双臂大喊。
“预料到辉大概要被做掉,所以来支援。”
张庭宇被她晃得声音都在颤。
管舟舟的动作停下了。
张庭宇立马抬手,接住了脱力扑在她怀里,缓缓跪倒在地的室友。
要不是管舟舟和杜源州双双开大,谭睿又怂得像个智商还不如成熟香蕉的仓鼠,她也不想亲临战场。
“做得很好了,坚持到现在。”
她抱着管舟舟凉的身体,轻声安慰了一句。
“……肯定不光因为这个。”
管舟舟的额头贴在她肩膀上,低声嘀咕。
这倒是……张庭宇扶着她在旁边的折叠床上坐下。“受伤了吗?”
“没……就是想睡觉。谁知道你让我把阿克图里昂放出来啊……?那可是游戏里的火神,剧情里可没少折磨主角啊。”
“能召唤出来就行。”
张庭宇拍了拍身上的土,抬手调试了一下耳机,低声道:“将军,媒体可以进场了。”
“做得好,小钟,游戏怎么样?”
张庭宇低头凝视自己的指尖。
五指像是能拨动她精神那般灵活地在身侧摩擦活动,细丝如同蛛网般自指腹之间生长,但不怎么成型。
“抢来了,只是需要练习一阵。”
在抢游戏方面,上头也做足了方案。
断弦、残晖的游戏意义不大,洛忒的太大众,赫摩斯的太不受控,只有砂星的游戏是在被破解之后明确要求必须抢夺的。
不得不说,除了近战方面脆了点,《似我非我》在大场面上确实非常好用。
只不过日后怕是要辛苦……张庭宇听着申屠的夸奖,抬眸朝刚从角落里勉强坐起来的辉看去。
“等等,媒体……?什么意思?”
管舟舟拧眉道。
“总台的直升机待会儿过来直播。”
张庭宇淡淡回应。
这么“伟大”
的胜利时刻,怎么可能会不展示给国民和世界看呢?
“哈?”
管舟舟眉头蹙得愈紧。“直播?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根本靠近不了阿克图里昂的!”
“是的,也靠近不了阿斯弗拉格隆,你们所有人都靠近不了。”
但……焰必须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