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京曦立马开始磕磕巴巴地解释。
“小曦,不用解释,玩笑而已。”
唉……每次逗侯京曦,总有一种欺负小孩的感觉……张庭宇在心中默默反省,然后摸过了礼盒。
她解开丝带,掀开了盖子。
一只银色的怀表静静地躺在丝绒垫上。
外壳是极简的哑光金属,没有多余的纹饰,轻轻一握,手感很厚重。
精致肯定算不上,价格也就那样,但是……一看就知道非常耐用。
“哟,还挺好看呢。”
身前残留一堆鸡蛋壳的傅子明难得瞥过来一眼道:“就是你手表挺多的吧?”
“特别好,我的手表都比较珍贵,出去打架从来不戴。”
“合着周禾送这个不珍贵呗?”
张庭宇嗔了管舟舟一眼。“你能不能少在这挑理?嗯?”
她没理会桌上大家的笑声,扣住表扣,“咔哒”
一按。
怀表弹开的瞬间,内部的指针在晨光下闪了闪。
没有复杂的计时,没有装饰性的雕花,就一个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表盘,白底黑针,时间调得很准。
张庭宇不自觉地笑了。
虽说她不算什么物欲很低的人,也承认自己偶尔会有高消费行为,但她还是更喜欢这种能用一辈子的东西。
“哪买的?”
周禾正低头剥橘子,听到询问,简单回答:“路边挑的。”
张庭宇点头,刚准备把怀表扣回去,只见盖子内侧有一小片不那么光洁的刻痕。
那是一行英文。
【Ifyoueverhavethetime。】
花体刻制,很有格调。
“我喜欢。”
张庭宇抬眼看向周禾,右手一合,怀表应声合拢,被她揣进兜里。“谢谢。”
“喜欢就好。”
说着,周禾将刚掰下来的半个橘子递到她面前。
张庭宇自然接过,草草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