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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宇坐在车里,余光能明显看到光时不时扭头看她,像是想要挑起什么话题。
她装作没有注意到,没有开口。
“钟,你不该那样对待未来。”
张庭宇本想立刻反唇相讥,可身边这人的语气……却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悲凉。
她忍不住偏头,认真地看着这位来自国策院的官员。
明明已经出身中陵的顶级家庭,光——不,岑筠——为什么会对未来这样忠诚?
一个人想追随另一个人,无非也就是救命、培养,以及……伟大的信仰。
光对未来是哪种呢?
焰他们又是哪种呢?
“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张庭宇问。
今天特意把周禾留下来,明显是一个未知的局。未来到底想和周禾交代什么?而她本人……又知晓什么真相?
“不光是你。”
张庭宇一怔,原本撑着脸颊的手也松开半寸。
光垂着眸子,将脸转向窗外,没再解释。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再往下的事情……不能再说了——不能让观测者听见。
“光,我就不瞒你了,我知道你是‘冥思者’1号,你大概也是第一位‘画家’吧?”
张庭宇问。
“是。”
光淡然回复。
“那你住哪?”
“国家体育场,一直。”
果然……张庭宇恍然。估计她应该已经很久没有回归国策院的工作,自然也不会接触任何高层的核心事务。
毕竟……他们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整个世界的所有政治机构,都会避开他们这些应钟人的眼睛,目的,自然是反抗。
那么光所说的“不光是你”
就很有深意了。
未来,到底想让他们做什么?
思考之间,车子已经驶入涉外事务中心大院,稳稳停在大楼正门前。
跟着光又进行了一系列的安保审查和权限确认,她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刷脸,赋权限,以及签署保密协议。
涉外事务中心大楼整体装潢和普通政府办公楼几乎没区别,白墙、白灯、红色的不透明木门、金色的房间门牌,跟着工作人员在走廊中快穿行,张庭宇的心绪倒也还算平静。
从主楼穿过一条悬空的长廊,他们进入了另一栋相对幽暗的楼栋。
张庭宇看到了入口处的门牌:外办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