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围栏时,关之彦迎面走了上来。“钟小姐,虹小姐来访。”
他面无表情道。
张庭宇的嘴角顿了顿,随后勾起一个露齿的笑容。
钓大鱼,好容易啊。
“一会儿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关之彦点头:“您放心,您和虹小姐聊完,他们就能就位。”
说罢,他做出一个“请”
的动作,引张庭宇回议会大楼。
进办公室时,第一眼便看到虹那抹纤细的倩影。她正挺拔地坐在张庭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穿着一件半高领的黑色羊毛衫,黑色的半身裙,防水台很高的简约绑带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美丽、沉静,犹如一只停在湖面上的黑天鹅。
“欢迎,虹小姐。”
虹起身,笑着向她示意,优雅、矜贵。
关之彦很快就将门带上,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张庭宇伸手示意她坐,随后笑得眉眼弯弯。“你还是第一个主动拜访我的‘画家’呢。”
“哦?”
虹眼尾一挑,本显柔和的黑色眼线忽然看上去充满了攻击性。“我真是主动来的吗,钟小姐?”
“呵呵,虹小姐说笑了。”
张庭宇的笑容愈灿烂。“特意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
虹的脸上维持着明显透露出羞愤的体面微笑。
“我认栽。”
张庭宇歪了歪头,笑容不变。
“你……你是第一个刚来不到两天就现这个城市中存在赌局的人。”
“嗯。”
张庭宇意味深长地出了长音,她一手托着腮帮,没有掩饰自己目光中的得意与戏谑。“赔了多少?”
“三千六百万、两份强制解约合同,以及……我的信用。”
说到这里时,眼前这位即使扔到娱乐圈里也排得上号的美人终于开始咬牙,眉头也微微蹙起。“钟,你做得太绝了。”
“谁让你押我的?不押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虹有些愤怒地深吸了两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正如聂临峰所说,海宁区需要钱,而我也需要一个金主,其实我不知道幕后的操盘手是谁,钓上来谁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