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说难听的了。我的消息比外面那些蠢材灵通多了,我可是知道,钟小姐在旧货市场没有立刻难,反而两边都没得罪。她这个样子……还挺有趣的,我喜欢。”
提娅嘴角上翘道:“你想要多少钱?”
“这条情报你会卖多少钱?”
“不一定,个人便宜些,企业贵些吧。”
“那我想给我老板换回一个情报,可以吧?”
“你问。”
“民兵们敢肆无忌惮地在海宁区做这种事,他们背后的保护伞是谁?”
提娅低头处理指甲中的灰尘,连头都没抬。“聂临峰。”
周禾瞳孔微缩。
“那民兵们的补贴是被他吞了?”
“还真不是,据说他一分钱没要。”
“……他有病?”
提娅努了努嘴:“大概吧,岁数那么大,怎么也得有点三高。”
“这不是一个正经问题。”
“我也没那么算。”
官员给其他势力充当保护伞,不都是为了钱吗……?周禾抬手扶额,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方面,的确还是张庭宇擅长。
所以有时候她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室友如果一直呆在封都那种地方,实在屈才了,把她这条鲨鱼扔进中陵这片大海,才能更自由些。
“我走了。”
就在周禾准备掀开帘子离开时,提娅突然轻飘飘地说了句:“钟小姐会杀聂临峰吗?”
周禾顿住,偏头定定地看着她。
“你今天给的情报我能赚不少,比我卖你这条多,所以我赠送你一个忠告。”
提娅右手五指屈起,凑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指甲上的细钻。“这个问题你明明可以去找个民兵问,可如果你问我,那就会形成一条……新的产业。这位小姐,在中陵谨言慎行吧。”
周禾脑子里“嗡”
地一声,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桌子。
“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但我觉得人命在你们这种人眼中本来就比情报廉价。”
提娅继续道。
周禾转身离开。
既然可能周旋不过,那不如赶紧逃走。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张庭宇对她的“失言”
完全没反应,甚至不在乎这条情报的真伪,也没有部署跟聂临峰相关的下一步行动。
“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