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个字,她倏然停住了。
“行了,够变态了。”
张庭宇忽略了她的反应,轻笑一声。“不管怎么样,总之,谢谢你的友谊。”
周禾很快恢复原状,“哼”
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对了,游戏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这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点……张庭宇眨了眨眼睛,老实道:“继续玩呗,万一杜源州他们还没进前百分之十呢。”
周禾神情凝重:“你真要管海宁?没必要吧。”
“我没得选。”
周禾眼神闪烁了一下。
张庭宇微微勾了勾唇角:“因为我是黎明之钟,我要顺应上头和民众的期待,这就是我的使命。”
这正是她打从来到中陵,就开始行动的原因。
背负“钟”
之名,她不能像其他任何画家那样随心所欲地行动。
“没得选……”
周禾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你总是没得选。”
“对。”
周禾藏在被子里的手突然动了动,指尖重新搭上张庭宇的手腕。可这一次,周禾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搭了一个边,而是轻轻握住了。
张庭宇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点,被沿遮住了半张脸。
她其实可以抽回手,最终却没动,任由周禾掌心的灼热渗入她有些凉的皮肤。
“明天早上不许被人看到你从我房间出去。”
周禾额角抽动:“这我怎么控制啊?”
“不干我事,谁让你来的?”
周禾“扑哧”
一笑,没再回话,只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