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江淮应对天誓!
就算是小师姑主动与我书信往来九年、
就算是小师姑多次背着我,与我娘联络、
就算小师姑多次撺掇我放弃我原有的婚约、
就算小师姑主动与我称兄道弟。
我也对小师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若以后我和小师姑有任何亲密之举,我们都天打雷劈,永远不得生!”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林月澄跟着无慈老祖出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江淮应这是什么意思?
当众侮辱她吗?
“江淮应,你要做什么?”
无慈老祖出去时,江淮应已经蹲在大门外,朝她猛猛磕着响头:
“求老祖原谅,我不敢误了小师姑的前程,为了小师姑的名声着想,我只能毒誓了。”
他只是一番好心。
无慈老祖看他是真的把额头磕破了。
这诚恳的态度,挑不出错的出点。
无慈老祖还真说不了他什么。
林月澄见无慈老祖不为所动,才斗胆提了一句:“师尊,他说的话似乎……”
“似乎什么?”
一宗门的剑修体修,动不动就以武说话,真不觉得江淮应这话有什么问题。
杨余用留影石记下江淮应方才誓的场面,还拍手叫好:
“原来小师姑这么平易近人,不怪我们会误会小师姑和江师弟。
现在误会解除了就好,咱们宗门还是和和气气的!”
林熠:“怎么能这么算了,他可是轻薄了我姐!”
就是这样。
江淮应才觉得自己是怨夫。
林家人一直在破坏他和蓁蓁的感情!
他还没和蓁蓁互通心意,就被这些人一直破坏。
他烦,自然就不会放过林家的人。
“非说我轻薄她?我到底是在何时何地轻薄她?
我敢去天机楼的临天峰,用性命对天道起誓我没有轻薄过林月澄,她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