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上下可谓是喜气洋洋。
林月澄不用靠江淮应引荐,不仅能进入青云门,还成为了无慈老祖唯一的徒弟。
无论是地位还是前景,都比江淮应要高。
之前因为判官笔,苏菀顺水推舟把自己安排人陷害林蓁蓁的事都推到了林月澄头上。
当着谢居尘的面,明里暗里对林蓁蓁好一番贬低。
林家和江家的关系立即破灭。
“谁让江家人瞧不上你?待你去了青云门,在无慈尊者门下好好修炼,定能拉开与江淮应的差距。”
林承一口气,将亡妻留下的珍贵法器符箓都给了林月澄,
“等你在青云门出息了,我们林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你是我最争气的孩子,就等着你光宗耀祖了。”
林谢尘在旁边细致地帮林月澄收拾行囊,听见爹这番话,虽然不反对,但他也不禁想起好几日没回家的妹妹。
林蓁蓁虽然越长大越不争气,但好歹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他的亲妹妹。
“爹,娘以前说过,她的所有东西都要平分给月澄和蓁蓁。
不能全给月澄。”
林月澄抱着林承给的储物袋,百感交集:
“蓁蓁她信了谢小师父的判官笔,怕是对我失望透顶,不会再回来了。”
林承:“一家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她还配回这个家吗?
看她刚生出来时那短命样,我就知道她是个害人精!这家有她没她都一样!”
林谢尘微微蹙眉:“那判官笔是有问题,可蓁蓁也不知道啊,月澄不是说蓁蓁容易多想吗?
总不能让她一直记恨月澄,两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
他话音刚落下,林月澄便委屈不已。
“明明我什么没做过,为何要给她道歉?她巴不得之前她做错的事都不存在,明明之前她做的错事,受害者都是我呀!”
见一直以来开朗爽快的妹妹红了眼,林谢尘心中一软,连忙上前摸头哄人:
“月澄,我没说让你给蓁蓁道歉。但总要和蓁蓁好好谈谈,对不对?”
林承拍桌:“对个屁,你都把林蓁蓁惯成什么样了?每次我要给请家法教育她,是你非说她受不住,把人关地牢。
那地牢里反省能有什么用?只会她琢磨出坏心思,和那谢居尘联手陷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