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率军击斩了孙恩的部将许允之,迎回魏隐恢复其太守职务。接着谢琰进击丘尪并将其击败,随后与刘牢之并肩作战,一路转战向前,所到之处战无不胜。
谢琰留守驻扎在乌程,派遣司马高素去协助刘牢之,大军推进到了浙江(钱塘江)岸边。朝廷下诏,任命刘牢之为都督吴都诸军事。
此刻刘裕方才登上历史舞台,刘牢之以刘裕为参军,派他带领几十个人去侦察敌情。不料遭遇几千名敌军,刘裕立刻迎头痛击,随行的士兵全都战死,刘裕也掉到了河岸下面。
敌军来到岸边准备下去抓他,刘裕奋力挥舞长刀从下往上砍杀,杀死了几个敌人,这才得以爬上河岸。接着他大声呼喊着追击敌军,敌军纷纷逃跑,被刘裕杀伤的人非常多。
刘敬宣见刘裕很久没回来,觉得奇怪,带兵去寻找,看到刘裕一个人正驱赶着几千名敌军,大家都为之惊叹。于是乘势进击敌军,大获全胜,斩杀俘虏了一千多人。
当初,孙恩听说八郡响应他的叛乱,对他的部下说:“天下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们应当穿着朝服前往建康(东晋首都)。”
但不久后听说刘牢之已经兵临江岸,他又改口说:“我割据浙江以东的地区,也不失为第二个勾践!”
戊申日,刘牢之率军渡过浙江。孙恩听说后,说:“我逃跑也不觉得羞耻。”
于是驱赶着男女二十多万口向东逃跑,一路上丢弃了许多珍宝和子女,官军争相抢夺这些财物,孙恩因此得以脱身,再次逃入海岛。
高素在山阴击败了孙恩的党羽,斩杀了孙恩任命的吴郡太守陆瑰、吴兴太守丘尪、余姚令沈穆夫(吴兴人)。
东方地区遭受战乱,百姓原本翘首期盼官军的到来,但随后刘牢之等人放纵士兵残暴掠夺,令士人百姓大失所望。
郡县城中连个人影都没有了,过了一个多月才渐渐有人回来。朝廷担忧孙恩会再次进犯,任命谢琰为会稽太守、都督五郡军事,率领徐州的文武官员戍守沿海港口。
谢琰无论资历和名望都在会稽极有地位,当时议论的人都认为他必定能安定当地。
而谢琰亦轻敌,到郡后既不安抚士民,亦不修整武备。史载琰“及至郡,无绥抚之能,而不为武备”
。
将帅进谏说:“强贼在海,伺人形便,宜振扬仁风,开其自新之路。”
谢琰不以为然说道:““苻坚百万之众,尚且送死淮南,何况仓皇逃到海上的孙恩,怎能东山再起!如果孙恩再来,正是上天不容国贼,让他快来送死而已。”
东晋朝廷任命司马元显为录尚书事。
当时的人称司马道子为“东录”
,称司马元显为“西录”
。
司马元显的西府门前车马拥挤,而道子的东府门前却冷清得可以张网捕鸟了。
司马元显没有好的老师和朋友,他亲近信任的人全都是些阿谀奉承之徒,有的人被(元显)看作是一时的英杰,有的人被看作是风流名士。
司马元显一天比一天骄横奢侈,暗示礼官提出建议,认为自己道德高尚、名望极重,既然已经总揽百官事务,百官都应当对自己尽敬。于是公卿以下的官员,见到他都要下拜。
当时战事频繁,国家财政枯竭,自司徒以下的官员,每天只能领到七升粮食,而司马元显却不停地搜刮聚敛,财富超过了皇室。
此时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局势慕容冲南巡洛阳。
历经三四年治理西北逐渐稳固,随即撤销姑臧、天水、长安军镇,增设南阳、彭城军镇,以慕容凤、慕容岳军南阳、慕容德军彭城。
慕容隆出镇汉中。
燕国开始整军备战。
乾元九年盛夏,江南水汽蒸腾,三吴大地疮痍未平,钱塘江岸的硝烟尚且散尽,长江上游的荆楚腹地已然狼烟骤起。
荆州大水滔天,平地水深三丈,经年蓄积的仓廪粮储尽数泡毁,江陵城内米价飞涨,饿殍遍野。殷仲堪无粮治军,无民可抚,偌大荆州藩镇,已然只剩空壳一副。蛰伏寻阳、蓄势已久的桓玄,终于撕开了所有伪善面具,以“讨伐杨佺期、肃清北疆”
为名,尽起江州水师、荆南锐卒,溯江急速西进。
上游数年隐忍制衡的格局,一朝崩塌。
殷仲堪与杨佺期昔日联姻结盟,互为唇齿,可事到临头,多疑怯懦的荆州牧依旧首鼠两端。
他忌惮桓玄兵锋强盛,又猜忌杨佺期拥兵自重、意在吞并江陵,只得一面扣押桓伟为人质,一面遣堂弟殷遹率水军驻守西江口,妄图两面制衡,苟全基业。
桓玄悍然不顾兄长安危,以郭铨、苻宏为前锋,猛攻西江口,殷遹水军一触即溃,荆楚门户大开。继而桓玄袭取巴陵积粮,大军就地补给,步步紧逼,兵锋直指江陵零口,距州城仅二十里之遥。
危急关头,殷仲堪方才慌忙遣使求援襄阳,恳请杨佺期南下解围。
彼时杨佺期麾下雍州边军是东晋北疆精锐的野战之师。
杨佺期半数兵马被牢牢牵制在北境,不敢轻易调动,唯恐燕军趁虚而入、直捣襄阳根基。
他对桓玄的忌惮早已深入骨髓,对殷仲堪的反复无常更是满心怨怼,接到求援书信,明知江陵危在旦夕,依旧犹豫再三。
待到殷仲堪谎称粮储充足,杨佺期方才轻信,倾尽八千雍州精骑南下驰援。
一路风尘仆仆,抵达江陵城外,却只见城郭萧条、粮草匮乏,士卒饥疲不堪,所谓积粮纯属谎言。
洛阳行宫:
慕容冲端坐御座,身前铺开崭新的江淮舆图。
西北已然彻底安定,姑臧、天水、长安三大西线军镇尽数裁撤,精锐铁骑、北地粮草尽数南调,南阳慕容凤、彭城慕容德、汉中慕容隆三路重兵屯驻南线,大燕举国重心,尽压江淮。
“陛下!”
兵部尚书申胤出列躬身,声线铿锵,“桓玄新定荆雍,根基未稳,全军疲于内战,襄阳北线无兵可守。刘牢之南在三吴,又需严防孙恩复起,绝无余力西援荆襄。
司马元显中枢空虚,财竭兵疲,自顾尚且不暇,更无北伐之力。此乃天赐取襄阳、控汉水、分割江南的千载良机!”
……
喜欢开局即亡国,什么?我是慕容冲请大家收藏:()开局即亡国,什么?我是慕容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