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劳烦将军待会儿开个门,近日新来了一批小内侍,前些日子李公公在宫城负责教这些人,今日便入后宫分配。”
“这是自然,只是公公可有太子殿下的手谕或者信物?”
“这是一早定下的事情,怎么还要太子殿下的手谕呢?”
宇文平道:“公公难道不知道?太子下令各门严防死守,无太子手谕不得进出啊!”
宋牙从怀里掏出“燕子坞汇票”
:“将军行个方便,这些钱就当是请将军喝杯酒,当然了也请弟兄们喝杯酒。”
宇文平面露犹豫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真不行,太子殿下问罪下来小人脑袋保不住啊!”
“真不行?”
“真不行!”
宋牙故作无奈长叹一声:“也罢,那咱家便亲自去太子殿内请示,再来通传。”
说罢转身作势要走,宇文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宋牙身边内侍突然暴起匕架在了宇文平脖子上。宋牙转身阴森森地笑道:“将军方才不开门也无妨,现在开不开呢?”
宇文平正要厉声呵斥,一团麻布直接堵住他口舌,再不出半点声响。
宋牙俯身,低声在他耳边警告:“宇文将军,皇室储位之争,你最好置身事外。宇文部族本就人丁单薄,何苦掺和进来赔上全族性命?”
……
广德门外,慕容冲率军到此。
慕容冲一摆手马上有一人上前:“布谷,布谷布谷!”
很快得到了回应:“布谷布谷布谷!”
随行将士齐齐松了口气——广德门内部早已提前泼洒油脂,用来隔绝响动,防止惊动别处守军。
沉重宫门缓缓向内敞开,慕容骁按捺不住战意,便要策马冲入,却被慕容冲抬手死死拦下。
慕容冲弯弓搭箭,目光紧盯着门口火把,直到火光短明三下,才缓缓收弓。
慕容骁当即策马先行探查,片刻后挥动火把传递平安讯号。
慕容冲振臂扬声,低沉号令传遍全军:“全军动身,入城!”
七百余将士悄无声息涌入广德门。
踏入宫门这一刻,才只是今夜夺权大计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