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把将贺氏横抱起来,向缓坡后走去。
缓坡后是一片柔软的草地,月光洒下,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色彩。
慕容冲轻轻将贺氏放在草地上,贺氏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唇。
慕容冲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他轻轻解开贺氏的裙带,手指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贺氏的身体微微颤抖,出低低的呻吟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双手从慕容冲的脖颈滑落,解开他的衣带,将他的外衣褪去。
慕容冲顺势压在贺氏身上……
贺氏微微仰起头:“快给我……”
慕容冲再也忍不住,他褪去彼此最后的阻碍,与贺氏融为一体。
声音很快传了出来,青冥似乎已经麻木了,这样的事情跟在慕容冲身边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
其实也不是慕容冲故意让青冥听,主要是青冥是单于台少数女性高手,一来是带在身边既养眼又能护卫自己,二来,像如这样的声音他总不能让别的男人听了去。
至于青黛,她倒是第一次面临这情况。
青黛毕竟年轻,又是初次直面这般香艳狂放的场面,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进退维谷。
夜风吹过草原,带着深秋的寒意,可青黛的脸上却像被火烧着了一般,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热意。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并未因夜色而消减,反而在空旷的河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声低吟浅唱都像是一根羽毛,不仅挠在慕容冲和贺氏的心尖上,更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青黛的耳膜上。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侧的青冥却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青黛还是忍不住开口:“阴尊,您怎么……
青冥斜了她一眼,青黛当即闭嘴
大半个时辰过后,云收雨歇,河滩上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余下夜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
缓坡后,白狐裘铺展在草地上,慕容冲与贺氏并未起身,而是慵懒地依偎在一起。
那件珍贵的白狐裘此刻裹在两人身上,遮住了贺氏大片如雪的肌肤,只露出一头如瀑的黑和半截光洁的香肩,慵懒地搭在慕容冲赤裸的胸膛上。
慕容冲一只手搭在贺氏腰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的一缕丝,另一只手枕在脑后,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冷月,神情餍足而松弛。
贺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脸颊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酡红,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媚意:“九年不见,主人的精力倒是比当年更旺盛了,差点把奴家的骨头都拆了。”
“你要见我不单单是这事吧?”
贺氏便试探着说道:“珪儿他年幼无知,若是有什么得罪主人的看在奴家的份儿上先饶他一遭可好?”
慕容冲本就没想在这里为难拓跋珪当即一口答应,贺氏欣喜万分又和慕容冲聊起了拓跋觚。
“不,应该叫慕容觚”
贺氏道。
慕容冲心里盘算着这倒是个突破口:“他叫慕容觚,也可以叫拓跋觚,还是叫拓跋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