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命,即刻分头行动。王仲德率步兵快推进,抢占弘泽南侧通路,就地挖掘壕沟、搭建栅栏,构筑起简易防线。毛德祖率轻骑逼近北侧高地,在距离敌军百丈之外停驻,不断射箭骚扰,吸引敌军注意力。
弘泽北侧高地上,刘显正指挥残军搭建防御工事。他看着手下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士兵,心中满是绝望。三千残军大多带伤,盔甲不全,手中兵器也参差不齐,面对联军的追击,早已没了抵抗的信心。
部将上前禀报道:“主公,联军已逼近高地,南侧通路也被其步兵堵住,我们陷入重围了。”
刘显面色惨白,扶着马槊勉强站稳。“慌什么!我们占据高地,联军一时难以攻破。待他们久攻不下,士气低落,我们再趁机从东侧沼泽突围,虽有风险,却也有一线生机。”
他嘴上硬气,心中却早已没了底。东侧沼泽地形复杂,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泥潭,可眼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退路。他只能寄希望于联军久攻不下,能给他们争取一线突围的机会。
此时,慕容麟率燕军主力抵达北侧高地之下。他见敌军防御工事尚未完工,当即下令起进攻。“全军出击,拿下高地,斩杀刘显!”
燕军将士齐声呐喊,手持戈矛,向高地起冲锋。毛德祖率轻骑从侧面配合,射箭压制敌军,掩护步兵冲锋。高地上的残军见状,纷纷射箭反击,箭矢如雨般落下,燕军将士不断有人中箭倒地,却依旧奋勇向前,丝毫没有退缩。
刘显亲自督战,手持长刀呵斥士兵,逼迫他们坚守阵地。“谁敢后退,立斩不饶!守住高地,我们才有活路!”
残军们被刘显逼迫,只能拼死抵抗。他们趴在防御工事之后,不断射箭、投掷石块,试图阻挡联军的进攻。可他们士气低落,装备简陋,面对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燕军,渐渐难以支撑,防御工事很快便被燕军撕开一道缺口。
就在此时,西侧密林之中传来嘹亮的号角声。拓跋虔与于栗磾率铁骑冲出密林,直奔高地之下的敌军后侧。铁骑奔腾,马蹄踏起阵阵尘土,声势浩大,瞬间便冲乱了敌军的后路。
拓跋虔一马当先,手中马槊舞动如风,直冲敌军阵中。一名敌军士兵试图阻拦,被他一槊刺穿肩膀,惨叫着倒地。他身形魁杰,在乱军之中穿梭,每一击都能斩杀一名敌军,尽显武力绝伦的风范。
于栗磾紧随其后,手中马槊如同黑龙出海,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目光锁定刘显的位置,催马直奔而去,沿途敌军士兵纷纷被其斩杀,无人能近他身侧。
刘显见后侧被袭,心中大惊,知道大势已去。他再也顾不上督战,转身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信,朝着东侧沼泽方向逃窜。“快,随我突围!”
残军见主帅逃窜,更是无心恋战,纷纷放下武器,要么投降,要么四处逃窜。燕军与魏军前后夹击,如同猛虎扑食,对残军展开大肆清剿。惨叫声、厮杀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弘泽上空。
毛德祖见刘显逃窜,当即率轻骑追击。“刘显逃窜,快追!”
他催马在前,轻骑们紧随其后,朝着东侧沼泽方向疾驰而去。
慕容麟、拓跋虔、于栗磾赶到后,看着眼前的沼泽,神色凝重。“沼泽地形复杂,不宜追击过深,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慕容麟说道。
拓跋虔不甘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刘显逃走?”
慕容麟道:“刘显带着几名亲信,狼狈逃窜,已无再战之力。他逃入沼泽,即便能侥幸脱身,也难以再收拢残军,对我们构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