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见陛下!”
苻坚冷哼一声:“新兴侯在家做得好大的事业,大燕的皇帝。”
“臣不敢!”
慕容暐当即跪下,虽然知道苻坚仁慈,但是到这种地步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你的弟弟给朕来了信,你自己看!”
书信到了慕容暐手中,慕容暐飞的看完,如今慕容冲在平州拥兵数万,慕容垂举兵围攻关东,慕容泓在关中举兵十万,天赐良机。
不过这种心思不能表现出来,慕容暐膝盖在金砖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尺:“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泓与垂等人的所作所为,臣事先一无所知啊!”
“一无所知?好个一无所知,你们父子兄弟违反纲纪、僭越作乱,违背天理人伦,我顺应天意,倾尽兵力擒获了你。
朕对你们慕容家怎么样?兄弟布列上将、纳言,真真是列官满朝,你们家族还是朕的外戚!
虽曰破灭,其实若归。为何要趁着朝廷军队失利,就如此猖狂悖逆!
慕容垂在关东作乱,慕容冲在平州,朕不与他们争关东便是。慕容泓又在关中起兵,书信如此狂妄,你要是想离开,朕派人送你回去。
你们家人真是人面兽心,朕以国士待之,你们呢一个个图谋叛乱!”
“臣……臣宗族悖逆,臣万死难辞。”
慕容暐干脆伏在地上,连连叩头。
慕容暐的叩头声更响了,额头撞在金砖上,一下接一下,很快就渗出血来。
苻坚沉默了很久,慕容暐额头已经鲜血横流,苻坚这才说道:“《尚书》云,父子兄弟无相及也。意思是父子兄弟不互相牵连治罪。
你的忠诚,我十分看重,这都是那三人的罪过,不是你的过错。你还是大秦的新兴侯、尚书。不过朕要你给他们三个人写信,让他们停手吧,只要他们停手,朕赦免他们的过错,官职封爵土地钱财都可以商量。”
慕容暐连忙躬身领命:“臣遵旨!臣必定尽心招抚,绝不敢有半分虚言!”
退出太极殿时,慕容暐的腿已经麻木,几乎是被侍从扶着走出宫门的。
出了宫门上了车驾,里面还有一人在等待着慕容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