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渡河之后汇集三万部众,慕容垂当场宣布:我本外假秦声,内规兴复。违反军法者,按常规刑罚处置;遵奉命令者,奖赏不过当日。天下平定之后,封爵赏官各有等级,我不会辜负大家。
彼时丁零翟斌率军朝洛阳运动,慕容冲早已布局在关东的慕容凤听闻翟斌起兵当即率领前燕旧臣王腾、段延率私兵部曲来投。
两日后,两军在洛阳城外十里坡会合。翟斌刚接过高亢的军报,还没来得及摆酒接风,探马又急报:“秦将毛当率三千兵马来讨,离此不足五里!”
帐内瞬间安静,翟斌麾下的丁零部众虽悍勇,却没跟秦军精锐交过手。慕容凤霍然起身,按刀上前:“翟将军,毛当是苻晖麾下猛将,却也是当年灭我大燕的元凶之一!此贼我来杀!”
翟斌见他眼神决绝,当即拍案:“好!我丁零儿郎为你掠阵!”
营门刚开,就见秦军列着严整的方阵逼近,为那员大将银甲白袍,正是武平武侯毛当。他勒马指着营门冷笑:“一群叛贼乌合之众,也敢窥伺洛阳?”
毛当可是秦军名将,夺取梁益、合攻襄阳、奇袭堂邑如今淝水战后又被苻坚派遣率四千精锐协助苻晖驻守洛阳。
慕容凤不答话,直接解下铠甲披上,翻马出营。“氐族狗贼,拿命来!”
他大喝一声,长刀劈出一道寒光,径直冲向秦军大阵。
王腾和段延对视一眼,当即领着部众跟上。翟斌在营门看得清楚,慕容凤的骑士像一把尖刀,硬生生扎进秦军阵中。刀光起落间,秦兵接连倒地,方阵竟被撕开一道口子。
毛当见状大怒,拍马提枪迎了上去:“黄口小儿,也敢放肆!”
枪尖直刺慕容凤面门,力道沉猛。
慕容凤侧身避过,环刀顺势横扫,刀刃擦着毛当的甲胄划过,带起一串火星。两人马打盘旋,枪来刀往,转眼便斗了十几个回合。
丁零部众见领头的如此勇猛,也红了眼,呐喊着冲上前。秦军方阵本就被冲乱,腹背受敌之下,渐渐没了章法。
毛当心里慌,枪法渐乱。慕容凤抓住破绽,猛地虚晃一刀,待毛当收枪格挡时,突然俯身,刀光直劈马腿。战马吃痛长嘶,将毛当掀翻在地。
“先王之耻,今日得雪!”
慕容凤勒马停在毛当身前,那杆长刀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血光飞溅,毛当的头颅滚落在地。秦军见主将被杀,顿时溃散奔逃。慕容凤提着头颅,振臂高呼:“毛当已死!降者不杀!”
残余秦兵纷纷弃械,翟斌率军冲出,一路追杀到陵云台戍。守军见主力溃败,不敢抵抗,开门投降。清点战果时,光是收缴的甲仗就有一万多件。
翟斌拍着慕容凤的肩膀,满脸赞叹:“少将军真乃战神!有你在,何愁大事不成!”
没多长时间慕容垂起兵的消息传来慕容凤当即劝说翟斌:“明公叛秦国,丁零部落兵力有限倘不如遵奉慕容垂为盟主,共讨秦国。”
翟斌答应了但是慕容垂却没有答应,我是来援救豫州的,不是来投奔你的。你既然要成就大事,成功了就享受福禄,失败了就承受灾祸,我不参与其中。
慕容垂起兵之后便派遣田山进入邺城告知留在邺城的慕容农等人。
慕容绍先行一步到蒲池盗取秦骏马数百匹等待慕容农等人。
夜色如墨,慕容农带着几个亲卫翻进乌桓人鲁利家的院墙时,身上的便服还沾着邺城逃出来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