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凤皇儿!"
她咬着牙笑骂,眼尾却泛了红,"
两年不见,长本事了?你知不知道就连张蚝的三只箭都没要了那畜牲的命。那畜牲可是挑翻了两个士卒。
她踮起脚尖凑近,丹蔻染就的指甲几乎戳到慕容冲眉骨:“那畜生起狂来能掀翻战马,若有个闪失……"
"
疼疼疼!"
慕容冲龇牙咧嘴地讨饶,耳垂被姐姐捏得红,"
阿姐轻些,我错啦!"
说着从袖中摸出块丝帕,轻轻拭去姐姐眼睫上的泪珠,"
别哭呀,我下回再不敢了。"
清河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失笑,可眼泪却掉得更凶。她松开慕容冲的耳朵,改去捶他胸口:"
谁哭了!风沙迷了眼……"
话音未落,自己先破涕为笑。
慕容冲被姐姐捶得闷哼一声,顺势歪倒在她肩上。清河下意识环住他腰身,触到少年劲瘦的腰线,又慌忙松开。慕容冲却得寸进尺,将整个身子重量压过来:"
阿姊身上真香,可是换了燕子坞新制的蔷薇香露?"
"
没大没小。"
清河推他额头。她忽然放柔了声音,"
凤皇儿长大了,都快要及冠了……"
慕容冲就着这个姿势侧头,望进姐姐雾蒙蒙的杏眼里。清河生得极美,眼尾天然一抹淡红,此刻沾着泪珠,倒比平日更添三分艳色。他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拇指抹掉那粒泪珠:"
阿姊哭起来也好看,只是别教旁人瞧了去。"
帐内炭火噼啪,清河耳尖漫上薄红,佯装恼怒地拍开他手:"
浑说什么!"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她起身去取案上食盒,素白中衣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九鸾衔珠镯,"
给你带了些乳酪酥,再不喝酪浆真要凉了。"
慕容冲跟着起身,青衫下摆扫过清河的裙裾。“得,在建康想吃这北地货还是吃不到。”
“你的燕子坞横贯南北,什么珍奇你还吃不到?”
“我只是吃不到阿姐亲手做的。”
“德行!”
清河笑骂了一句转而喊道:“燕羽、青冥。”
两人走将进来,清河却吩咐道:“明日狩猎看好他了,若是有闪失拿你们试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