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尴尬的想原地去世
傅宴礼看出宁瓷状态不好,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再回来,手里多了个药箱。
坐在宁瓷旁边,不由分说的拉起宁瓷的手,宁瓷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嘶,你干什么?”
“别动,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傅宴礼拿着消毒棉沾了碘伏,轻轻地帮她处理伤口。
宁瓷是冷白皮体质,手腕很白,所以衬得伤痕愈发触目惊心。
麻绳粗糙,生生勒掉她一层皮肉,尤其腕骨两侧有深深的勒痕嵌入肉中,渗出鲜红血迹,格外骇人。
“抱歉,我的疏忽。”
傅宴礼盯着她手腕上的伤,眉心越拧越深。
宁瓷习惯傅宴礼高不可攀的样子,尤其是他那拒人于千里的冷漠,让人无法靠近。
突然帮她处理伤口,还主动道歉,那种异于平常的‘活人感’让宁瓷很不适应。
“你来的很及时,不必道歉。伤口。。。。。。我自己处理吧。”
她拂开傅宴礼的手,自己拿着酒精棉给自己消毒处理伤口。
大抵是伤口勒的太深,她疼的咧了咧嘴,一个劲儿的倒抽着气儿。
“你很怕我?”
傅宴礼似有些不满的质问着。
宁瓷低着头给自己手腕吹了吹气,企图缓解疼痛,摇了摇头说道:“你是傅总,我怎么能让你给我处理伤口?”
傅宴礼,“你喊我一声‘舅舅’,我们算是亲人。”
宁瓷不以为意,略显苍白的唇露出一抹苦笑,“傅总莫不是忘了,我跟宋以安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你跟我算不上亲人。”
她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下来。
静的只能听见湖面上的冷冽寒风,呼啸的寒风犹如暗夜里凄厉鬼魅的惨叫,叫人瘆得慌。
游轮缓缓靠岸,岸边等候着三辆警车。
以李国志为首的一行人全部被带入警局,傅宴礼则带着宁瓷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出来后,又去警局做了笔录。
一切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走吧,带你去吃点饭。”
傅宴礼替宁瓷拉开轿车后排车门,对宁瓷说道。
宁瓷摇摇头,“不了吧,挺累的,我想回去睡觉。”
傅宴礼,“上车,我送你。”
见他态度强硬,宁瓷没再说什么,上了车。
杨硕充当司机开车,傅宴礼坐在副驾驶,待宁瓷报了酒店后,轿车一路朝她所在的酒店而去。
谁知轿车行驶到一半儿,宁瓷就靠在车座上睡着了。
。。。。。。
翌日。
宁瓷一觉睡到刚醒,一睁开眼,人已经在酒店的床上。
她怔了几秒,嘀咕着,“我不是在杨硕车上吗,什么时候回酒店的?”
“啊~嘶。。。。。。”
稍稍动了一下,手腕上的剧痛感袭来,宁瓷疼的龇牙咧嘴。
昨晚伤口还没这么疼,睡了一晚后,手腕肿胀,伤口也疼的更厉害了,哪怕手指稍稍用力都能牵动伤口。
叮咚——
有人敲门。
宁瓷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都能扯得手腕伤口疼。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傅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