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真的吗?”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觉就只有。。。。。。我很想你。”
谢时泽听着,眼睛也红了。
他低下头,反复在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才敢抬起头来看她。
谢时泽难掩欣喜,“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当年我不辞而别的原因,其实是。。。。。。”
“是因为你爸,对吗?”
她没有让他说完。
她看着他,“你不想拖累我,对不对?”
他没有否认。
“可是,”
她说,“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那些。”
他看着她:“可是我在意。”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在意得不得了,那时的我一无所有,我不想让你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吃苦。”
他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但是还好,最后我也成功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现在的我,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吗?”
她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的,但她笑了。
“一直都有,”
她说,“不管你怎么样,你一直都在我面前,在我心里。”
谢时泽忍着泪意。
他走过来,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错过都收回来。
雪落在他们头发上和肩膀上,风很大,但没有人想要松开。
他们错过了好几年,几场大雪,几段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夜晚。
好在最后,雪停了,他们终于把对方找了回来。
那场大雪落得很慢,像在给这场重逢留出足够多的白页,好让每一笔都可以落得稳稳的。
远处的路灯下,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
乌夏夏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发现是余池拓打来的电话。
可她刚要接起来,电话却被挂断了。
她疑惑之际,抬头看,却看到余池拓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的肩膀上都落了雪。
对上乌夏夏的目光,他也只是笑笑。
随后低下头,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