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谢时泽似乎料到了她会这样说。
他没有看她,冷声道:“不用道歉,你走吧。”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
他抬眼看她,目光锐利:“帮我?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生活,你不知道你那一通电话会让我多付出多少代价。”
乌夏夏:“是,这确实是我的错,可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啊。”
“你帮不上忙的,现在帮不上,以后也帮不上,要是真想帮我,你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
乌夏夏听到这话,心里一惊。
她皱着眉头看着谢时泽,眼眶又有点红了:“什么?可、可是,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H市的吗?我们要一起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呀,马上就要报志愿了,你——”
他打断了她:“我还上个屁的大学。”
“乌夏夏,你的脑子是不是只会学习啊?我家里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用上大学来劝我吗?你的情商呢?”
“果然是没吃过苦的大小姐,不要再接近我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谢时泽毫不顾及的说了一大串话,留的乌夏夏在原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时泽,喉咙涌上的酸楚让她有些反胃。
“。。。。。。你说什么?”
她看着他,眼眶红着问。
谢时泽皱着眉,向下的薄唇揭露了他的不耐烦:“我说,滚,能听明白吗?”
乌夏夏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她皱着眉看了他很久,终于在落泪之前转身走了。
余池拓站在走廊另一端,看着她走过来,经过他身边。
他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湿意,没有开口问,跟了上去。
谢时泽还站在原地,听着乌夏夏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变淡,直到完全听不见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
膝盖弯了一下,靠在走廊的墙上,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
他在冰冷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低下头,双手覆在脸上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慢慢地,有湿润的温热的,从指缝间渗出来。
沿着手背滑下去,在手背上留下两道看不见的轨迹。
。。。。。。
医院外。
路灯把地面照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亮斑。
乌夏夏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
余池拓在她旁边坐下来,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他沉默了一会儿,递过来一张纸巾。
她没有接。
余池拓叹了口气,把它塞进了她手心里。
“我早跟你说过了,”
他轻声说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握着那张纸巾,没有说话。
“他那种人,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很快就会把你推开,你还没看清吗?”
她抬起眼来,眼睛还是红的:“你不许那样说他。”
余池拓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开口说道:“怎么了?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他很好吗?”
乌夏夏委屈的说道:“对,很好,他就是很好,你根本不了解他,他这样,一定有自己的原因的。”
“那你去找他啊,你看他会不会让你靠近。”
余池拓冷声道。
乌夏夏闻言低下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