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边的余池拓一直在假装正常。
有一次,冰箱里最后一瓶饮料被她拿走了。
余池拓站在冰箱前面,看到空了一格的置物架。
第二天,冰箱里就多了两排她常喝的那种饮料,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乌夏夏打开冰箱的时候愣了一瞬,却丝毫不像以前那样觉得暖心,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她把它们推开,拿了最角落的那瓶矿泉水。
乌夏夏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那种心惊胆战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候是因为害怕他。
现在居然是因为他喜欢她。
冰箱里的东西她不再主动去翻,也不会再吃余池拓做的饭了。
那些曾经慢慢建立起来的默契,好像已经被风吹散了。
可余池拓还是在靠近。
还在给冰箱放饮料,尽管她不会喝。
给她送洗好的水果,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会给她递上一杯热牛奶。
晚上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茶几上摆的都是她爱吃的点心。
那场告白之后,他从来不说任何多余的话,不做任何越界的动作。
他只是安静地,重复地往她生活的边缘放一些什么。
他站在那些没有被取走的杯子和水果旁边,清楚自己放下的东西再也不会被她捡起来了,却还是固执地放下去。
他来不及习惯。
他已经习惯了乌夏夏等在他身边。
空出来的那一块,他不知道该怎么填,就只能重复的靠近、示好。
渴求乌夏夏能行行好,怜悯他,再看她一眼。。。。。。
又过了一些日子,就到了查分那天。
乌夏夏醒得很早。
但她知道自己不会考差。
她只是睡不着。
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层薄薄的白光。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静静等着九点钟。
终于到点后。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眯着眼点开了查分页面。
输入考号,验证码,点击查询。
页面跳转的时间很长,刷了三遍才慢吞吞地显出结果来。
她扫了一眼,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心跳比预想的更平静。
过了一会儿,她又按亮屏幕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把手机放回枕边,翻身躺平了。
过了没一会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