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夏夏看着谢时泽,又露出了上一次听他唱歌时的神情。
她弯着嘴角,认真地说了一声:“好听。”
她的声音不大,但谢时泽听到了。
他低下头把吉他靠在桌边,对她轻笑了一下。
转过头时,在他们看不到的视线里,却流露出比表现出来的笑意还要再多很多的窃喜。
余池拓坐在乌夏夏旁边。
他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下心中的酸涩。
从桌面上拿起一瓶还没拧开的水,递到她手边。
乌夏夏顺手接过来,想喝,却发现没拧开。
于是她又理所当然的把水递回去:“还没拧开。”
余池拓有些看着她,对她这种下意识的依赖很是惊喜。
对上乌夏夏不解的眼神后。
他赶忙强装镇定,抿着唇,接过水:“哦,忘了。”
他把瓶盖拧开,又递过去给乌夏夏。
乌夏夏接过,喝了一口后放下水瓶,忽然抬头环视了一圈:“沈煜辽呢?”
姜鹿溪听到后,从沈听的方向收回视线,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头发,才发现沈煜辽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的桌面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汽水,但椅子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沈煜辽?”
谢时泽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
“沈煜辽!”
姜鹿溪也喊了一声,手拢在嘴边。
远处的海浪声不紧不慢地涌上来,又把声音卷走了。
乌夏夏站起来,正想往沙滩那边走几步看看,忽然看到远处有个身影正以非常独特的,极其夸张的姿势朝他们跑过来。
沈煜辽双臂大张,张着嘴伸着舌头,像一只过度兴奋的大型犬。
他在沙滩上跑得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边跑一边晃着手里的东西。
灯光近了才看清楚,是三瓶酒。
他把三瓶酒往桌子上一放,瓶底落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嘴角还挂着那种傻乎乎的笑:“来来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姜鹿溪看着他:“你刚才跑去买酒了?”
沈煜辽还在喘,撑着桌子:“对!我跑了好远,差点被人以为是抢劫的!”
余池拓难得吐槽了一句:“跑的好恶心,不怪别人误会。”
结果被乌夏夏戳了一下腰。
谢时泽看了他一眼,拿起其中一瓶看了看:“你就这么跑回来的?”
沈煜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不然呢?总不能爬回来吧,快快快,都倒上,我们玩游戏,输了的喝酒!”
几个人围坐过来,杯子被推到中间,酒液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玩什么?”
乌夏夏问。
沈煜辽想了想:“真心话大冒险吧。”
谢时泽没有反驳,姜鹿溪点了点头,余池拓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算是默认。
沈煜辽拍了一下桌子:“好!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就喝!”
第一轮。
瓶口指向了乌夏夏。
提问者,是坐她对面的谢时泽。
乌夏夏看着他,莫名有些紧张。
而谢时泽想了想,最后却只是问:“你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乌夏夏听到这个问题后,松了口气,她想了想,答道:“十二月二十号。”
这个答案一出来,大家都惊讶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