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摔到脑干成面瘫了
她看着他,一脸茫然。
谢时泽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那个解释堵在喉咙里,说出不来。
他的脸颊甚至因为着急而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时,身后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余池拓单脚站着,倚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走廊里的两个人,最后落在乌夏夏身上。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乌夏夏,今天等我一起回家。”
乌夏夏下意识地点头:“啊?哦,好。”
说完才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余池拓看着谢时泽,谢时泽也盯着余池拓。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什么表情,但空气里却像有一种无声又微妙的张力在蔓延。
乌夏夏站在两个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余池拓收回目光,退回医务室关上了门,她才重新转向谢时泽,好奇地问:“你刚刚要说什么?哪里不一样了?”
谢时泽收回了目光,脸上的那点急切和别扭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拄着拐杖,绕过她,往前走:“没什么。”
。。。。。。
谢时泽莫名变得话很少。
他坐在大本营的角落里,一条腿伸着,裤管卷到膝盖,纱布已经换过新的。
他伤的其实不算轻,虽然没有扭到,但是流了很多血。
他不能跑接下来的项目了,校医建议静养,他也没说什么。
连沈煜辽跟他说话他都只用“嗯”
和“哦”
来回答。
沈煜辽挠了挠头,大概觉得老大今天不太对劲,但也没敢多问。
毕竟他手里抱着那根称手的武器呢。
运动会第二天的天气还是很好,太阳很大。
看台后排堆着几件被随手脱下来的外套,沈煜辽把腿伸到阳光底下,像一株在冬天里努力晒暖自己的植物。
乌夏夏和姜鹿溪去买水回来,路过八班大本营的时候,乌夏夏放慢了脚步。
余池拓也在大本营坐着。
他的脚踝包着绷带,没有用拐杖,但站起来的时候大概还要扶着点什么。
他旁边坐着一个男生,乌夏夏没见过。
头发有点长,扎了个小揪揪在脑后,正靠在余池拓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在操场上格外清晰。
余池拓没有笑,偶尔偏过头听他说几句话。
那是周闻,据说和余池拓从高一就认识,算是他唯一还算合得来的朋友。
昨天请假了,今天一回来看到余池拓的脚踝,夸张地哭天喊地的。
乌夏夏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放在余池拓旁边。
“给你。”
她说完就要走。
周闻比她先一步反应过来,拿手肘戳了戳余池拓的腰:“哟,你妹妹来给你送水了,真是羡慕啊,我怎么没这种妹妹。”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让人发笑的赞叹。
余池拓把那瓶水攥在手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