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表情变得揶揄起来,拖长了声音起哄:“哦——没骂过啊——”
谢时泽一直靠在墙边闭目养神,闻言终于睁开眼,耳根似乎有点红。
他没好气地瞪了那几个起哄的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多嘴。”
乌夏夏没搞清楚什么状况,照例放学的时候跟着谢时泽一起往回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依旧固执地走在他左侧靠外的位置。
走到一个路口,谢时泽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乌夏夏。”
月光勾勒出他有些烦躁又有点别扭的侧脸。
“你能不能别再送我了?”
乌夏夏愣了一下,仰头看他。
谢时泽没有看她,眼神落在旁边的地面上:“我不需要你这样特殊关照。”
乌夏夏心里微微一涩。
她没想到谢时泽会在意这个。
她有些着急,但还是小声辩解:“我知道。。。。。。但我只是担心你。。。。。。”
谢时泽打断了她:“我也不需要你担心。”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的意味,“你是长得比我高,朋友比我多,还是打架比我厉害?我要你个小不点送我回家?”
这几句话句句问在点上。
乌夏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指揪着书包带,低下头:“。。。。。。我知道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谢时泽看着她蔫头耷脑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后颈,视线飘忽地望向远处:“不过。。。。。。每天叫我起床也可以。”
乌夏夏猛地抬起头:“什么?”
谢时泽依旧没有看她,高挺的鼻梁在月光里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耳根却微微泛红,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醒得早一点。。。。。。也没事。”
乌夏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的老大!我会努力叫你起床的!”
谢时泽偏过头,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又别开了目光。
“对了,乌夏夏。”
“在!”
“明天运动会,记得给我加油。”
“好的老大!”
“别喊那么大声。”
“哦哦,好的老大。。。。。。”
谢时泽:“。。。。。。”
。。。。。。
乌夏夏一路哼着歌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灯都没有亮。
她愣了一下。
今天余池拓还没回来吗?
她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客厅的灯“啪”
地亮了。
乌夏夏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余池拓就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搭在开关上。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那张冷白精致的脸上,眉微微蹙着,嘴角压低,整个人冒着寒气。
乌夏夏被他那副样子弄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客气地开口:“这么巧,你也才。。。。。。”
“让开。”
余池拓没有让她说完。
乌夏夏愣愣的,侧了一下身,他便从她旁边走过去了。
乌夏夏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不知道他又是哪根筋搭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