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在一旁接过话茬,乐呵呵地插嘴:“嫂子你不知道,团长以前在野战部队的时候,野外驻训啥都干过,砌个墙算什么,他还会扎帐篷、修车、补轮胎呢!”
霍北舟抬脚踢了踢赵小军的鞋:“就你话多,赶紧把剩下的水泥和了。”
赵小军嘿嘿笑着跑开了,蹲回墙根继续搅拌水泥。
又忙活了一阵,眼看天色擦黑,霍北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腰背,把工具收拢到墙角:“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弄,等水泥干透了再封顶。”
赵小军应了一声,洗了把手,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霍北舟回到屋里,宋秋棠已经打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浸湿拧干,走到他面前。
他浑身上下都是灰和汗,工装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肩背线条。
宋秋棠抬手替他擦脸,温热的毛巾从额头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往下,轻轻擦拭他的锁骨。
霍北舟抬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渐渐暗沉下来。
宋秋棠却没意识到什么异样,毛巾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擦,指尖隔着湿毛巾轻轻按过他小臂的肌肉线条。
霍北舟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你这是擦汗还是撩拨?”
宋秋棠被他攥住手腕,指尖还搭在他小臂结实的肌肉上,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擦汗呢,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霍北舟被她掐得肌肉微微一紧,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跟前一带。
宋秋棠没站稳,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扑,被他稳稳接住,顺势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脸颊绯红。
她和霍北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亲热了,别说是他,连她心里也隐隐有些发痒。
可天色才刚擦黑,大院里的其他人大多都在做法吃饭呢,她有些羞耻,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别闹。。。。。。天还没黑透呢。。。。。。”
霍北舟却不管不顾,手臂箍着她的腰,低头就要吻下来。
宋秋棠赶紧偏过头,伸手抵住他的下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一身汗,脏死了,别碰我。”
霍北舟停下动作,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味,确实有些狼狈,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下身体的反应:“那我去洗个澡,你等着我。”
宋秋棠呸了一声:“谁等你!我才不等呢!”
霍北舟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语气带着浅浅的威胁:“不等着我,今晚你可别后悔。”
宋秋棠老脸一红,抓起手边的毛巾朝他扔过去,霍北舟接过后直接去澡堂了。
到了澡堂子,就碰见几个刚洗完澡出来的战友,其中一个看见霍北舟忍不住:“霍团长,你这是要去洗澡?我可听说了啊,你大白天就在院里给嫂子砌洗澡间,这大院里谁家不都是上公厕、去公共澡堂,就你家搞特殊,可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啊!”
霍北舟倒是很坦然:“我媳妇怀着三胞胎,我不疼她谁疼她?我想宠就宠,怎么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几个战友被他说的笑着摇头。
而不远处,何胜利正好从澡堂里出来,眼神晦暗地看了霍北舟一眼,忍不住低声呸了一口,满脸嫌恶地别过脸去:“装什么装,道貌岸然的东西,你媳妇把我媳妇害成那样,你倒在这儿演起好男人来了。”
旁边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战友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把他拉到澡堂外面的拐角处,压低声音说:“你疯了?你在这儿骂他有什么用?人家是团长,你跟他较劲,吃亏的不是你自己吗?”
“他媳妇把来娣害成那样,孩子没了,来娣以后都不能生了。。。。。。要不是军纪压着,我真想跟他拼命!”
战友赶紧按住他的肩膀,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低声劝道:“你再怎么恨也不能明着来,你跟人家不是一个级别的。别说动手了,就算你骂他两句,传到马师长耳朵里,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何胜利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对了,下周是不是有场实战对抗演练?”
战友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有啊,全团都参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