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宋东来畏罪潜逃
宋秋棠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那就是说,是有人故意放火。”
战士神情沉重地点了点头:“从现场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
宋秋棠攥紧了拳头,目光沉了沉。
仓库的钥匙只有一把,一直放在赵秀芬那里保管,外人根本拿不到。
她转头看向赵秀芬:“妈,你今天在家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赵秀芬听了战士的话,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今天白天除了你。。。。。。”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还有宋东来,你刚走他就拉了,但是他也就待了五分钟,我就把他赶跑了,但是我睡醒之后,就发现钥匙不见了。”
宋秋棠一听,心里便有了数,这前前后后一捋,不是他还能是谁?
赵秀芬住的那个院子院墙不高,宋东来翻进去偷把钥匙根本不费什么力气。拿了钥匙半夜摸到仓库,开门进去放一把火,然后趁着夜色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赵秀芬此刻也慢慢回过味来,她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看着宋秋棠:“秋棠。。。。。。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这火是他放的,咱们没有证据,总不能空口白牙地去抓人吧。。。。。。”
宋秋棠:“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放火烧仓库是故意纵火,是犯法的事。咱们报警,让公安来查。”
赵秀芬:“行。。。。。。报警吧,这种畜生,不能再纵容了。”
宋秋棠当即让霍北舟帮忙联系了海岛上的公安。
海岛不大,公安派出所离码头不远,接到报案后很快就来了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同志。
他们带着手电筒和记录本,先是在仓库内外仔细勘察了一圈,拍了现场照片,又在烧毁的灰烬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几个关键痕迹。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公安蹲在仓库门口,用手电筒照着门锁的位置看了半天,又拿放大镜对着锁孔观察了一阵,站起身来对宋秋棠说:“锁芯没有被撬的痕迹,是用钥匙正常打开的。仓库里也没有其他入口,门窗都完好,基本可以确定是有人用钥匙开门进去,然后在里面引燃了货架上的东西。”
另一个公安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问道:“你们说仓库的钥匙只有一把,平时由谁保管?”
宋秋棠看了一眼赵秀芬:“钥匙一直放在我妈那儿,今天晚上被人偷走了,我们现在怀疑是我哥宋东来报复放火。”
公安同志又询问了赵秀芬一些细节,包括宋东来什么时候来、待了多久、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赵秀芬一一回答了。
公安把笔录记好,收好现场采集的物证,对宋秋棠说:“我们会去找宋东来了解情况,也会走访周围的住户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什么。这种纵火案性质恶劣,我们会尽快查清楚的。”
接下来的几天,公安同志展开了细致的调查。
他们先是去了码头附近的工棚,找到了宋东来,对他进行了询问。
宋东来自然一口咬定自己当晚一直在工棚睡觉,哪儿都没去,还特意让工友给他作证,但公安问了一圈,也没有工友能确认他到底有没有离开工棚。
与此同时,公安在仓库外围的草地上发现了一串钥匙。
钥匙被扔在离仓库不远的一丛杂草里,上面沾着露水和泥土。
公安把钥匙拿回来让宋秋棠和赵秀芬辨认,两人认出这就是赵秀芬丢的钥匙。
此外,公安还检查了仓库地面上留下的脚印。
然当晚救火的人来来往往把现场踩得有些乱,但在仓库内侧靠近起火点的位置,公安提取到了一枚比较清晰的鞋印。
收集完所有证据后,公安同志当即决定再次去找宋东来,准备把他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的比对和讯问。
他们又派了两个人去了码头工棚,结果却发现宋东来已经不在那儿了。
工棚里他的铺位已经空了,被褥卷成一团扔在角落,一个工友说:“东来啊?今儿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回老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码头买船票了。”
公安同志一听,意识到情况不对,宋东来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要走,十有八九是做贼心虚想跑。
几个人立刻掉头往码头赶去。
等公安同志赶到码头时,那艘开往大陆的客船已经离港了,船尾拖着一道白色的水痕,正越走越远。
他们赶紧跑到售票窗口查询了船次信息,确认宋东来的名字确实在当天那班船的乘客名单上,人已经坐船走了。
公安同志只能先返回派出所,把情况告知了宋秋棠和赵秀芬。
年长的那位公安面色凝重地说:“宋东来已经坐船去了大陆,如果他上了岸再转车去别的地方,跨区域抓捕的难度就大了。目前我们只能先联系船只靠岸码头那边的辖区公安,让他们在码头布控。”
宋秋棠抿了抿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眼下只能这样了:“那就麻烦你们尽快跟那边联系,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公安同志当即打电话联系了船要停靠的那个码头的辖区派出所,详细说明了情况,提供了宋东来的姓名、年龄、体貌特征和身份信息,请对方在船只靠岸后协助拦截。
然而等客船靠岸后,当地公安在出站口逐一核验下船乘客的身份时,宋东来确实出现了。
他混在一堆下船的旅客里,一眼就看见了出口处有穿制服的公安在挨个查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趁着前面有人被拦住盘问、队伍暂时混乱的间隙,猛地一转身,一头扎进旁边一条小巷子里,借着对码头附近地形的熟悉,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人群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当地公安追出去一段路,但巷子连着集市,人流量大、岔路多,到底还是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