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设闭上嘴,懒得再跟她们废话。
他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你们先住下,我抽空再来看你们。”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三姐妹在房间里面面相觑,刘来娣冲着门的方向啐了一口:“白眼狼!”
三姐妹把行李往招待所一扔,就忍不住出门逛了起来。
部队营区里到处是穿军装的战士,训练场上口号声此起彼伏,三姐妹的眼睛都看直了。
刘招娣目光黏在一个年轻军官身上,嘴里忍不住嘀咕:“要是我能嫁给一个军官就好了,不用太高的职位,连长就够我偷着乐了。。。。。。”
刘来娣也连连点头:“就是,你看那些小伙子,个顶个的精神,比咱们村里的那些泥腿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三个人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转悠到了家属院附近。
刘想娣眼睛尖,一眼就看见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揉了揉眼睛,伸手捅了捅旁边的刘招娣:“大姐你看,那不是宋秋棠吗?”
刘招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宋秋棠正站在家属院门口,和一个中年妇女说着什么,有说有笑的,说完还一起往家属院里走。
三姐妹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站在院墙外面往里头张望。
家属院里的房子是一排排整齐的平房,门前种着花花草草,干干净净的,比招待所的环境还要好。
宋秋棠推开其中一扇院门走了进去。
刘招娣看着那扇关上的院门,心里又酸又妒,忍不住啐了一口:“凭什么宋秋棠那个破鞋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她还真是命好,先是勾搭上建设,现在又攀上更大的官,住进家属院了。。。。。。”
刘来娣也咬着牙说:“就是,看她那得意劲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刘想娣没说话,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手指攥着衣角,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正当她们趴在院墙外探头探脑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女声:“你们三个是谁啊?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三姐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军嫂正抱着胳膊站在她们身后,上下打量着她们。
刘招娣连忙扯出一个笑:“同志你好,我们是刘建设的姐姐,刚从老家来探亲的。。。。。。”
那军嫂一听,挑了挑眉:“哦——原来你们就是刘连长的姐姐啊?我叫李香,就住那边。”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平房。
刘招娣眼睛一亮:“大姐,你认识我弟弟?”
李香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同仇敌忾:“认识啊!你弟弟可被宋秋棠那个狐狸精害惨了!要不是她跑来部队闹,你弟弟能好好的营长不当、被降职成连长吗?多好的前程都给毁了!”
刘来娣一听这话,立马感同身受地接话:“就是!那个宋秋棠,在农村的时候就死缠烂打缠着我弟弟,我弟弟不喜欢她,她就要死要活的,现在又跑到部队来闹,还榜上了新男人,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李香听到有人跟她一起骂宋秋棠,简直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说:“哎哟!我跟你们说,那宋秋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在家属院里装得跟个人似的,其实一肚子坏水。。。。。。”
她越说越起劲,拉着三姐妹就往自己家走,“来来来,别在墙根底下站着,去我家坐坐,我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那个宋秋棠都干过什么好事!”
三姐妹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