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棠被他亲得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乱了,正要推开他,楼梯间上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紧接着是防火门被推开的声音——“哎,这楼梯间黑灯瞎火的,小心点——”
宋秋棠浑身一僵,连忙示意霍北舟保持安静。
等上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了,楼梯口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秋棠这才松了一口气,侧过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下次不许这样了。”
霍北舟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眸底全是笑意,低声说了句:“嗯,听你的。”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才一前一后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
宋秋棠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红润润的,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疼爱过的娇媚,灯光下整个人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霍北舟捏了捏她的手:“明天我亲自上门给阿姨道歉。”
宋秋棠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我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她理解你工作忙。”
霍北舟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入手顺滑了许多。
他想起她刚来海岛那会儿,头发有些毛躁,可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海岛水汽养人,她的头发变得又黑又亮,像缎子一样,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没忍住多摸了两下,才收回手。
第二天,霍北舟又准备了一堆礼品,比昨天更多更贵,两罐麦乳精、一盒铁皮包装的巧克力、两斤精制红糖、一块藏青色的羊毛呢料子、一条羊绒围巾、两瓶水果罐头、一袋大白兔奶糖、一包桂圆干、两斤红枣,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茉莉花茶。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副驾驶座上也堆了两大袋。
他开着车往赵秀芬住的小院去。
赵秀芬租住的房子在一片老居民区里,巷子窄,车开不进去,霍北舟便把车停在巷口,一趟一趟往下搬东西。
周围的邻居看见霍北舟提了这么多贵重的礼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喂,这是谁家的女婿?送这么多东西,跟搬家似的!”
“好像是巷子尾那家新搬来的母女俩吧?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没想到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啧啧啧。。。。。。”
“送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这还没结婚呢,就宋这么多东西,这不是冤大头吗?”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撇着嘴,忍不住眼红道。
霍北舟充耳不闻,拎着大包小包往巷子里走,他个子高,步子也大,几趟下来,礼品已经在赵秀芬家门口堆成一座小山。
赵秀芬在屋里听见动静,推门出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门口摆满了东西,像过年供销社摆柜台似的。
“北舟,这、这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来?昨天那些还没吃完呢。。。。。。”
赵秀芬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霍北舟把最后两袋东西放在门口,直起身来,语气认真又诚恳:“阿姨,昨天是我不好,临时有事没来吃饭,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天特意来给您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