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前,霍北舟可能还会觉得这姑娘饭量有点大,可现在知道她肚子里揣着好几个娃呢,一个人吃几个人补,吃多少都是应该的,恨不得她再多吃点。
吃完饭,宋秋棠刚要伸手收拾碗筷,霍北舟已经先她一步把碗碟摞了起来,端去厨房洗了。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男人挽起袖子站在水池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洗碗布,一只一只地洗,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
第二天一早,宋秋棠和霍北舟一起去医院看望郭蓉。
老太太状况比昨天更好,已经可以坐起来吃饭了,医生说老太太的情绪对病情影响很大,继续保持这样的精神状态,再观察一周左右,如果没什么反复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宋秋棠陪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讲了几句笑话,把郭蓉逗得乐呵呵的,坐了半个多小时,宋秋棠起身去上厕所。
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人不多,她推门进去,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姐正在洗手,穿着时髦,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女士手表,看着挺体面。
宋秋棠没在意,直接进了隔间。
她上完厕所,洗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准备出去,那个去而复返的大姐却堵在门口,眼神很不友善的从她身上扫过:“同志,有没有看见一个红色的钱包?我落在这儿了,就放在洗手台上。”
宋秋棠摇了摇头:“没看见。”
大姐皱了皱眉,语气变得不太客气了:“我刚才就放在洗手台上,厕所里就你一个人,你确定你没看见吗?”
宋秋棠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说了一句:“我说了没看见你的钱包,你找别人问问。”
大姐不听,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能撒谎呢,拿了就是拿了,你还给我,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走廊里几个病患家属听见动静,纷纷驻足张望,
“这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会偷东西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谁能说得准呢,你没听说呢,那厕所就她一个人,不是她拿的是谁拿的。”
宋秋棠攥紧了拳头,脸色冷了下来:“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你要是不信,可以报警,让公安来查,但你再拦着我,我就要叫人了。”
大姐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嗓门更大了:“你不用拿公安来压我!你要不是心虚,就让我搜一下身,翻翻你的包,清清白白的话我当场给你道歉!”
宋秋棠目光冷冷地盯着她:“你没有权利搜我的身。”
“那你不就是心虚吗?不然为什么不敢让我搜?”
大姐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又尖了几分,引来更多人围观。
“我说了,你丢东西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我。”
说完,宋秋棠就想走的,大姐急了,伸手一把抓住宋秋棠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宋秋棠头皮一紧,吃痛地“嘶”
了一声,身子被拽得往后趔趄了一步。
她下意识伸手去护头发,另一只手本能地往后挥去,指尖擦过大姐的脸颊。
大姐“哎哟”
一声松了手,捂着脸,冲着围观的人群喊起来:“打人了!这小贱蹄子偷我东西还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