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深对他这些话充耳不闻,他手掌灵活地钻进岑雾的裤腿,往上,贴着他小腿的肌肤摸到了膝盖处。
“唔!”
岑雾顿时不受控制地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岑见深抵着他,手掌继续往上:“你这个伤,多久了?”
岑雾小腿和膝盖处遍布凸起的疤痕,岑见深虽未看见,却也能大致摸出那些伤疤的丑陋状因他不是被人轻易地几棍子打断右腿,而是先被敲碎膝盖骨,再一截一截打断腿骨。
岑见深尚且记得自己很久以前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感受,他本该是觉得畅快舒心,觉得岑雾恶有恶报,活该如此。
但那掩藏在那些冷笑背后的,那更深的感受是不愉快。
是很不愉快。
他做错了事,他该受到惩罚。但应该是岑见深来惩罚他,是他来选择惩罚的手段,决定对岑雾惩罚的结果。
而不是直接把岑雾打成这副样子,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R区。
时隔多年,岑见深再度感受到了那股异常汹涌的情绪。它们攀爬到岑见深的胸口,将不知名的痛苦插入他的心脏。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岑见深感觉到岑雾的颤抖,放缓了语气,“我能治好你。”
第648章试一试
岑雾听后眼睫抖动。
岑见深的手掌就按在他膝盖处,宽大,温热,覆盖住了从那里升起的丝丝疼痛。
“……别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你连你自己都治不好。”
岑雾喉结滚动,他被岑见深压在墙壁之间,抬眼就能见到岑见深那如画般被勾勒出的清淡眉眼。
岑雾不自觉地看了一两秒,后又像是觉得罪过,快把目光移开。
“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会医术?”
岑见深对他的话自动进行了删减,他有意凑近岑雾,与他隔着一两毫米的距离差点鼻尖相碰,“我们不是才认识?”
岑雾整个身体绷紧,后脑勺都抵到了墙壁:“安泉和我说的,他说你什么都不会。”
“呵……”
岑见深都被他说笑了,“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男朋友怎么什么都和你说?是你主动问他的,还是他……”
“就是日常的闲聊。”
岑雾目光低了低,又转而遮掩般地看向岑见深的脸庞,“我们朋友多,又不是只聊你一个。”
岑见深了然:“所以,你们爱在背后嚼人舌根。”
“你!”
岑雾一哽,立刻就要推开他,“你会不会说话?我不用你治了,让开!”
他动,岑见深也动,那只钻进他裤腿的手顺势用力,掐住了岑雾的大腿软肉。
岑雾顿时感觉自己腿处酥麻一片,他暗暗咬了下后牙,脊背更是控制不住地贴着墙壁往下滑:“岑见深……你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