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云的脸白了又红,嘴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何春朝看着她跑走的背影,偏头瞪了沈修文一眼,吃饭的时候她真的一口汤没分给他。
沈修文的手借着食堂桌子的遮挡,轻轻拉了拉何春朝,却被她无情的挥开。
柳如月坐在对面,将这一幕看的清楚,凑过来问何春朝:
"
今晚跟我住吧?我床还挺大。。"
何春朝正要点头,沈修文在旁边开口了:
"
不用了。她住我宿舍,我去住招待所。"
柳如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何春朝,识趣地没再追问。
出了食堂,何春朝和柳如月分开走。
"
为什么不让我住招待所?"
何春朝侧头问沈修文。
沈修文说回答很官方:
"
招待所暖气烧不热,晚上能冻醒。”
"
那我可以跟如月住啊。"
沈修文站住了,路灯底下只有他们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他转过身来,捏住了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
我想让你住我的房间。"
何春朝轻哼一声,别开脸,但没把手抽回来。
到了宿舍,沈修文先把炉子生着了,又帮她铺好床,从柜子里翻出两个输液瓶灌满了热水,外面套上毛线套子,做了个简易热水袋塞进被窝里。
何春朝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闷声说了句:
"
你知道呢现在特别像田螺姑娘吗。"
沈修文拍了拍她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她:
"
那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何春朝啧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眉毛挑了挑:
"
你这个人求婚也太不走心了。"
沈修文低头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嘴角,拿上外套和钥匙:
"
早点睡,早餐等我明天给你带。"
沈修文离开后,何春朝洗漱泡完脚也躺上了床。
热水袋的热气隔着两层棉布暖洋洋地焐着她的小腿,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和枕头上都是沈修文的味道,是淡淡的洗衣皂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干净的草木气。那种感觉,就像沈修文躺在她身边一样。
何春朝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另一边的军区家属区,也有人辗转反侧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