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容进了书房。
没想到刚从妻子口中听到女学生勾引高干子弟的事没几分钟,就又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什么勾引,什么横插一脚。
分明是无稽之谈。
谢容有些生气,但也只是一点,毕竟何春朝和他家没有一点关系。他只是觉得江太太这样颠倒黑白去污蔑一个女学生,实在是没有长辈气度。
另一边,京大法律系的系主任专门出面,在周一开会时帮何春朝澄清了流言。
何春朝的世界这才清静下来。
顾让尘也跑了过来,给何春朝道歉。他怕自己的出现又给何春朝引起误会,还戴了个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这样出现在何春朝面前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
何春朝都要叫救命了,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何春朝:“。。。你这是打算抢银行?”
她的语气和话语都算不上友好,毕竟任谁经历这么一遭,也很难对顾让尘再友好起来。
顾让尘双手合十,在何春朝面前拜了拜:
“对不起啊何同学,我不知道江婉会去找你。我和她真没什么,最多就是小时候两家家长开几句玩笑,谁知道她就。。。哎,总之,我向你道歉。”
何春朝冷笑:
“你要是真觉得你对不起我,那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顾让尘顺从地点了点头,又给何春朝鞠了几个躬,快速地消失在了何春朝面前。
何春朝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岂料还有下一关。
周末的时候,顾让尘回家拿换洗的衣物。虽然家就在京城,但他一般都住校,美其名曰融入集体。
顾让尘的妈妈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她指跟还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已经点燃了,正在往上飘着渺渺青烟。
“妈,你在家啊。”
赵瑾嗯了一声,缓缓吐出烟圈,冷不丁地问道:
“听江婉妈妈说,你被一个乡下来的女学生纠缠上了?”
顾让尘脸色一沉:
“妈,您说什么呢?”
赵瑾抖了抖烟灰:
“这是她妈妈的原话,我只是复述。怎么?儿子,真的谈恋爱了?”
顾让尘的脸颊爆红。
赵瑾轻笑:
“谈了就告诉我呗,你都这么大了,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她叫什么名字?和你一个专业吗?”
顾让尘憋着一张红脸:
“没有的事,您别问了。”
说完,急匆匆的收拾好衣服就跑走了。
赵瑾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抽完了烟,决定去找江婉。
两个人约在咖啡馆见面,赵瑾给江婉点了拿铁和蛋糕,但江婉一口都没吃,四十分钟里,她只顾哭诉。
哭诉那个乡下女人故意摔在顾让尘的篮球下,哭诉她怎么勾着顾让尘给她送餐,接送她上下学,哭诉她怎么辱骂自己等等。
哭得赵瑾心烦意乱,好在是从江婉的口中探得了女生的信息。
江婉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线已经被哭花了,导致她的眼圈黑黑的一片:
“赵阿姨,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过分。”
赵瑾递过去一方帕子,站起身: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了解一下情况的。”
江婉在心中幸灾乐祸,已经迫不及待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