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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找家长（第3页）

何春朝在这时候转向了门口缩着的张华。少年靠着门框，脑袋低得快埋进领口里，校服袖口被他攥出了褶子。

"

张华。"

她喊了一声。

张华抬起一点头，又赶紧低下去。

张母"

嗬"

了一声："

你问他干什么！"

何春朝没理他，往前走了两步：

"

张华，你追兰香追了两年，全班都知道。那天是不是你约她看电影？是不是你亲的她？你现在当着警察的面说一句。你要是说实话，这事就翻篇，你要是还跟那天一样一句话不说，让一个姑娘替你背名声，你这辈子腰杆子都挺不直。"

张华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看了他爸一眼，又低下头去。

张主任冲过来想拽他，王伟华挡住了他：

"

你听孩子说！"

张华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一只经霜的树叶。

"

当着警察的面，我们把话说清楚。"

何春朝的一字一句地问，"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约的谁？出了电影院是谁先动的？你是个男子汉，别像个窝囊废一样躲在父母背后！"

说到最后，何春朝的语气上已经带上了呵斥。

她不该如此着急的，按照从前谈判桌上学到的技巧，她应该温声细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张华说出事实。

但她太生气了，一想到兰香伏在她肩膀痛哭的模样，她就恨不得把张华送进监狱。

张华大概这辈子都没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他抬起头，嘴巴动了动。

张母冲上来想拽他："

你别听她的！她胡说——"

"

让他说。"

李警官斥了一声。

张华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看了看他爸铁青的脸，又看了看他妈涨红的脸。许久之后，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

是…是我约她的。我给她写信，写了快两年，她一直不答应…那天晚上我拉她去的电影院，散出来…也是我…我先亲的她，她挣了，我没松手。。。。。。"

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得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