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颂可惜的看着她,“你这一身本事,注定了只能终结在你身上。”
在他的认知里,想再找出一个能成长到顾月姝这种程度的人,简直天方夜谭。
她就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葩。
“夸张了啊,也过于悲观。”
顾月姝不赞同的摆摆手,并不吃这记彩虹屁。
“那你说,谁能完全继承你的衣钵。”
梅颂实在纠结这个问题。
“您还是不懂我。”
顾月姝两手一拍一摊,“为什么要让一个人去继承我的衣钵呢?我又不是只能收一个徒弟。”
梅颂轻嗤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结果就这?”
他难道不懂这个道理么?
他只是觉得可惜。
这世上,真正能称得上惊才绝艳的天才,还是太少了。
顾月姝没大没小的将手搭在他肩上,“常言道:知足者常乐,看开者无忧。”
“既然知道不好复刻一个我,那就别强求,省着点精力培养更多的人才。”
“单项冠军,也很有含金量嘛。”
“你赶紧走吧,回去该忙啥忙啥。”
梅颂暂时不想看到她。
她的存在,就是打击人的,最关键的是,她还有自知之明。
从其他人那里听到她刚刚那些话,他会觉得他们是在凡尔赛。
在她身上,只道寻常。
思绪翻涌间,他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就释然了。
“幸亏你是从咱们学院出去的,不然啊,我得羡慕死别人。”
已经走远的顾月姝,身形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终究没有停留。
之后几天,她埋头于桌案。
不但完成了猫鼠游戏的计划书,还写了好几份选人计划。
未来几年的纳新,都有了章程。
等时间一到,从几份计划里随机抽出一份,还能体会开盲盒的快乐。
有空闲或是有灵感了,她还会继续增添新的计划。
这玩意儿,怎么都是不嫌多的。
收拾好最近几天的脑力成果,顾月姝在局里当起了街溜子。
看着井井有条的禁毒局,她既满意又欣慰,并看到了退休的希望。
她告诉自己,再坚持坚持。
等猫鼠游戏和选人计划落实,才是她真正能看见曙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