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姝到达南初舞蹈室的时候,她正将自己被水淹过的箱子,一点点往干燥的地方搬。
就连镜子前的横杆上,也晾着被褥。
怕说别的引她伤心,顾月姝用肯定的语气道,“这么多奖杯和奖状,看来咱们南初,在舞蹈领域很优秀,要继续坚持下去啊。”
南初蹲在自己的荣誉里仰头看她,眼中熠熠生辉,“月姝姐也觉得我该继续坚持下去吗?”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说明那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喜欢随心而动的人。”
顾月姝说完,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说要往我那儿存些东西,是这些荣誉吗?我那儿阳台挺大的,应该够你晾下它们。”
南初眨眨眼,“那多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搬吧。”
“呵!”
顾月姝轻笑一声,点了点她的鼻尖,“你现在这个无赖的样子,比你懂事的样子好看多了。”
“那我以后继续保持。”
南初就当她这是在夸自己。
十分钟后,满满三箱奖状和奖杯被搬下楼又搬上车,而后五分钟不到,她们下车继续搬,不过这次是从下往上搬。
南初也亲眼看到了她口中那个够用的阳台,吃惊的瞪圆了眼睛。
“你这儿岂止是够用,都能再往旁边放张床,睡下一个我。”
顾月姝将手上的箱子放了下来,“我这里有客房,真想住,倒是没必要委屈巴巴的去挤阳台。”
“你也把箱子先放这儿吧,一会儿再来收拾,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客房。”
“没找到新住处之前,你可以在我这儿将就几天。”
“当然,付费长住我也欢迎,就别回去睡你那湿漉漉的舞蹈室了,让人看着怪辛酸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
南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已经把箱子放下,跟在她身后成了一条小尾巴。
等看完客房布局,她立刻掏出手机,亮出了余额,“月姝姐,你这儿月租多少?我想长住。”
“不着急,我再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