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的解气,可曾阿虎不能现在就死掉,也是底线。
“放心,死不了。”
顾月姝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我的针法,只会让他越来越有活力,除了痛。”
说是只有痛这一个副作用,就不会有第二个,这是她的信誉。
“好厉害的针法!”
医生眼中的光彩更甚,想拜师的心也更加蠢蠢欲动,看着顾月姝,更像在看一个香饽饽。
护士已经懒得再提醒他,反正被看的那人都不介意,她就看热闹吧。
曾阿虎出嗬嗬的声音,挣扎着把手伸向顾月姝,“我···我说,把针···拔掉,我···告诉你···想···知道的···消息。”
“真的告诉我?”
顾月姝坏心思的追问,想着再让他疼会儿。
“真···真的,快···快拔···掉!”
曾阿虎还在试图抓她的手,因为他想,如果能借着这股疼劲儿,把指甲扣进她肉里,他会非常高兴。
可惜,顾月姝看透了他的想法,躲过了他的手,“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曾阿虎说话时不小心咬了舌头,嘴一张一合的,血顺着嘴角就流到了他的脸上。
顾月姝嫌弃的咦了一声,“你的诚意就是这个?也太行为艺术了,我接受不了啊。”
“不···不是,”
曾阿虎急了,“诚意···在···我的···衣服夹层里,得···你自己···翻,我···不方便。”
“夹层?”
顾月姝脸上没了表情,“你没被搜身?”
“搜···搜了,身上的···武器,都···没了。”
曾阿虎有问必答,充分展现着自己的诚意,就为了让她把针拔掉。
顾月姝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如了他的意。
带来痛的根源消失了,不代表那股痛意能那么快消失,所以曾阿虎缓了好一会儿,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
“你赢了,我把枪藏在了三处地方···”
“不要说,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