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
顾清寒:“……”
满屋子的人,都被这段跟Icu交班似的言给震住了。
王秀莲脸上的泥膜彻底不动了。她隔着屏幕,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江映月。
几秒钟后,老母亲的关注点,从那些她听不懂的专业名词,迅转移到了更实际的层面上。
她那双因为困惑而睁大的眼睛里,亮起了全新的光。
“哎哟!”
她一拍大腿,声音里透着惊喜,“是晚晚的朋友啊!小江是吧?你好你好!”
“你看看你这孩子,长得真俊!这小身板,看着就结实!”
王秀莲的语气热情得能把手机融化,“在哪里工作呀?工作稳不稳定?”
来了。
林晚心头一凉。
来自中国式母亲的灵魂拷问,虽迟但到。
这个问题,让客厅里其他几个刚从药物效果里缓过来的女人,也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江映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面试”
,没有半分迟疑,那张冷淡的脸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有问必答,依旧是那种汇报式的严谨口吻。
“体制内。”
这两个字一出,王秀莲的眼睛更亮了。
“有编制。”
王秀莲脸上的泥膜笑出了新的裂痕。
“工作对象很安静。”
江映月思考了一下,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不会说话,没有社交需求,不存在复杂的婆媳矛盾诱因。”
“噗——”
一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的周曼,听到这句,再也绷不住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接靠着门框瘫软了下去,出了痛苦的笑声。
工作对象很安静?不会说话?
这是什么鬼形容!法医的工作对象,能不安静,能会说话吗?!还能引婆媳矛盾?!
而王秀莲,哪能想到这其中让人毛骨悚然的深层含义。
她只听到了关键词:体制内、有编制、人际关系简单。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