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柱子旁边,手插在兜里,指尖摸到报警器背面那行刻字。
Jyy-oo1。
她握紧了。
——
傍晚。
秦瑶房间。
林晚靠在床头改剧本,秦瑶窝在旁边看平板。
床头柜上搁着苏小小的草莓味棒棒糖。
桌上放着唐糖那个两层蛋糕,上面那层被两个人吃了大半,下面那层谁都没碰。
林晚兜里揣着报警器。
秦瑶把平板扔到一边,扭头扫了一圈这屋子里的东西。
“林晚。”
“嗯?”
“你身边这些女人,是不是都有病。”
“……你也算一个。”
“我跟她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们是来抢人的。我是被抢的那个。”
林晚看了她一眼。
秦瑶哼了一声,把平板又拿起来了,翻了两页,翻不下去,又扔了。
“那个小丫头片子说不认输。做蛋糕那个往里面塞芥末。法医那个比她们都阴,送个报警器信号还直连她手机。这是怕你走丢还是怕你跑了她找不着?”
林晚没接话。
秦瑶扭过身,一只手撑在林晚键盘旁边。
红绳铃铛从绷带底下滑出来,叮地响了一声。
“你要是敢……”
“我不敢。”
“我话还没说完。”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
林晚头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一个字,又删了。
“我哪儿都不去。你嗓子还是哑的,别喊了。”
秦瑶的嘴张了一下。
合上了。
伸手弹了一下林晚的后脑勺。
“写你的破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