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句。
没扔。
手指头碰了碰粉色包装纸的边角。
收回来了。
又碰了碰。
——
同一天。
凌晨三点十七分。
酒店后厨。
唐糖在做蛋糕。
不知道跟后厨值班的厨师长说了什么,反正人家把一整个烘焙台让给她了,还帮她翻了模具出来。
两层的。
八寸打底,六寸叠上去。
这个尺寸正常至少提前一天备料。
唐糖四个小时搞定了。
奶油打了两遍。
第一遍塌了,她嘴里哼着一跑调到没人能听出原曲的歌,手腕一翻重新来。
裱花裱到手指抖,食指和中指上全是奶油。
她舔了一口。
甜。
蛋糕体是香草味的,夹层是草莓慕斯,外面裹了一层奶油霜。
顶上用巧克力酱写了两个字。
“恭喜”
。
很像回事。
如果忽略她在最后十分钟做的事的话。
唐糖站在料理台前,左手端着一管芥末酱,右手拿着裱花袋。
她把芥末酱挤进裱花袋里。
挤了很多。
非常多。
多到裱花袋鼓起来像要炸。
然后她用这管掺了芥末的奶油,在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补了一圈夹心。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白色奶油盖得严严实实。
她做完这一步之后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成品。
笑了。
梨形的小脸上眼睛弯弯的,栗色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围裙上沾着面粉和奶油。
那笑容底下压着点别的东西。
说不上来。
但厨师长路过瞥了一眼,莫名打了个寒噤。
——
第二天上午十点。
秦瑶房间。
林晚正单手戳键盘改剧本。
何夕的结局死活写不出来。
她把“陆离站在天台上”
这句话打了删、删了打,反复了十一遍,屏幕上只剩一行光标在那儿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