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那碗安神茶和恰到好处的开解,让林晚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到片场时,她甚至感觉自己头顶那片积压了数日的乌云都散开了些,连带着看刘导那张苦瓜脸都顺眼了不少。
然而,好心情这种东西,在林晚身上向来是限时体验卡。
临近中午,下一场戏需要用到她剧本原稿上的一些手绘分镜和情绪标注。
林晚哼着小曲儿拉开自己背包的拉链,手伸进去,摸了个空。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又摸了一遍,还是空。
她把整个背包倒过来,里面的杂物散落一桌,唯独不见那个被她翻得起了毛边的牛皮纸文件夹。
那里面是她的心血,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用红黑两种颜色的笔写满了修改意见和人物小传的剧本原稿。
电子稿谁都有,但那个版本,是她的灵魂。
“我文件夹呢?”
“我那么大一个文件夹呢?”
林晚的声音开始颤,她像一只被刨了祖坟的土拨鼠,在自己的休息区疯狂翻找,把椅子垫都掀了起来。
片场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
刘导闻讯赶来,一听原稿丢了,脑门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比昨天被雨淋得还狼狈。
“调监控!”
“快!”
刘导冲着副导演吼道。
正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江映月睁开了眼,她一言不地走到监控室,几分钟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来。
“有备而来。”
她吐出四个字,声音比手术刀还冷。
“你放包的位置,是整个休息区唯一的监控死角。”
这话一出,林晚彻底凉了半截。
这意味着,偷东西的人对剧组环境了如指掌。
一时间,片场里人心惶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是我”
三个大字。
就在这股紧张气氛中,一股甜腻到齁的奶油香气,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腔。
“林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