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名为“宇宙契约”
的仪式,像一颗定海神针,将林晚那颗因患得患失而飘浮不定的心,牢牢地锚定在了现实里。
满足感是真实的,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也是真实的。
但仪式过后,当林晚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抚摸着那本丝绒封面的宪章时,一种更深的思考浮了上来。
契约是宏大的,承诺是庄重的,可生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琐碎的、带着烟火气的瞬间组成的。她不希望这份羁绊只停留在“共存亡”
的宣言里,她想让它落在实处,落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里。
她不能再像过去一样,被动地等待着被爱,等待着被卷入各种修罗场。
她要主动。
主动去创造只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的记忆。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起来。
林晚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电话。
“周姐,那个……我想咨询个事儿。”
“说。”
电话那头,周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和另外三个人同时开会,背景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就是……我想搞个,嗯,团建。”
林晚的声音越说越小。
“团建?!”
周曼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林晚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公司账上刚有点盈余你就想出去霍霍?我告诉你,下个季度的项目规划还没出来,你……”
“不是公司的,”
林晚赶紧打断她,“是……私人的。我想带几个人,出去玩两天。”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林晚甚至能想象到周曼皱着眉头,用那只敲惯了计算器的手烦躁地抓了抓她那头干练的短。
过了几秒,周曼的声音再次响起,音量降了下来,却带上了一种审视的意味:“几个人?都有谁?”
“……七个。”
“呵。”
周曼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林晚,你行啊你,你这是团建吗?你这是去渡劫!”
“周姐!”
“行了行了,”
周曼的语气忽然软化,甚至有点欣慰?“总算是开窍了,知道主动维稳后方了。要什么样的方案?国内还是国外?预算上限说个数,别跟我抠抠搜搜的。我认识个做私人订制旅行的朋友,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连狗仔队的飞行轨迹都给你算进去。”
林晚愣住了,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准备迎接一场长达十分钟的咆哮,结果就这么……通过了?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周曼挂了电话,看着手机背后那张自己和林晚挤眉弄眼的丑照大头贴,露出了一个“我家白菜终于会拱别的白菜了”
的复杂笑容。
林晚的行动力前所未有地高涨。
一个名为“星海蜜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