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酒吧的二楼,从未如此“鸡飞狗跳”
过。
空气里弥漫着楚云歌那根细长烟杆里吐出的檀香烟雾,却压不住另一股躁动的气息。
秦瑶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震得她手腕上那串红绳小铃铛叮铃作响。“不行!这事儿本宫不同意!”
她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你们看看林晚那个木头,再看看顾清寒那个冰山!这都同居多久了,除了上次温泉那张糊得连鬼都看不清的照片,还有半点动静吗?连个正经的纪念日都没过吧?”
旁边,一身前卫打扮的萧飒正低头摆弄着指甲,闻言掀起眼皮,银灰色的短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嘴角一撇,中英夹杂的吐槽精准犀利:“honey,你指望一个社恐和一个性冷淡风总裁搞出什么仪式感?thatsimpossib1e。她俩能记得按时吃饭就已经是人类奇迹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我们出手呀!”
扎着妹妹头,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的苏小小从沙角落探出脑袋,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姐姐那么好,顾总也那么好,她们值得全世界最浪漫的纪念日!”
一直没说话的酒吧老板娘楚云歌,慵懒地靠在沙里,海藻般的长卷垂在肩头。她用那根古朴的木簪拨了拨香炉里的灰,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看好戏的调调:“哦?那你们是打算……”
秦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来了精神,开始排兵布阵:“很简单!萧飒,你负责把林晚那个土老帽给我拾掇得人模狗样,必须是能让顾冰山眼前一亮的那种!”
萧飒嫌弃地皱了皱眉:“她的衣品简直是时尚灾难,改造她比做一季高定还累。不过,看在能羞辱她的份上,我接了。”
她脖颈上那只黑色的燕子纹身仿佛也跟着灵动了一下。
“小小,糖糖。”
秦瑶转向苏小小和唐糖,“你们负责甜蜜攻势,甜点,气氛,你们最在行!”
苏小小用力点头,从嘴里拿出棒棒糖,握紧小拳头:“保证完成任务!”
唐糖附和道:“我要做全世界最甜的蛋糕,把姐姐和顾总都齁死!”
“至于我,”
秦瑶扬起下巴,一脸“舍我其谁”
的傲慢,“负责把林晚那个死宅给我骗出来!”
“那顾总呢?”
萧飒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云歌。
楚云歌笑了笑,将烟杆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眼波流转:“放心,请君入瓮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计划就此敲定。
下午四点,林晚正在工作室对着一堆数据头昏脑涨,秦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晚晚!救命!我下部戏演一个落魄贵族,完全找不到感觉,你赶紧过来一趟,陪我去个地方找找灵感!”
林晚一头雾水:“找灵感去我这儿干嘛?你应该去找表演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