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瑶挽着林晚从加长的保姆车里走出来时,现场的闪光灯瞬间汇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是秦瑶!她旁边的是谁?”
“林晚!是主播林晚!”
“天哪,她们穿的是萧飒的‘日月同辉’系列高定吧?据说全球就这么一套!”
记者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一个明艳如火,一个清冷如月,两种极致的美貌并肩而立,形成了一种惊人的视觉冲击力,瞬间谋杀了现场所有的菲林。
秦瑶显然是这种场面的绝对王者。她微笑着,从容地向各个方向的镜头致意,挽着林晚的手臂,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稳住了林晚因紧张而有些软的脚步。
红毯的采访区,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话筒纷纷递了过来。
“秦瑶老师,今天为什么会和林晚小姐一起出席呢?”
“两位穿的是姐妹款礼服,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秦瑶游刃有余地回答着,滴水不漏。林晚则僵硬地维持着微笑,感觉自己的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林晚小姐!”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记者,将话筒几乎戳到了林晚的嘴边,问题充满了恶意,“对于网络上,关于您和顾氏集团顾总、帝都大学沈教授,甚至最近频繁为您送餐的唐糖小姐等多位知名人士,关系都匪浅的传闻,您有什么想对大家回应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镜头“唰”
地一下全部对准了林晚。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晚的大脑“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个问题,比任何社死任务都来得更直接,更狠毒,它将她钉在了“私生活混乱”
、“脚踏多条船”
的耻辱柱上,让她在全国观众面前公开受刑。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涨红,和她苍白的脸颊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就在她手足无措,准备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时——
秦瑶上前了一步。
她非但没有松开林晚,反而将她的手臂挽得更紧了,几乎是将林晚半个身子都护在了自己身后。她对着那个提问的记者,那张美艳的脸上,绽开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关系匪浅?”
她红唇轻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慵懒的嘲弄,“当然。”
两个字,让全场哗然。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瑶的眼神陡然一厉,扫过那个男记者,那股属于顶流影后的强大气场瞬间全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跟晚晚,穿着开裆裤就认识了,一起爬树摸鱼,一起离家出走,不是亲姐妹,胜过亲骨肉。她身边出现什么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这个当姐姐的,都会替她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