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表情?奔丧吗?”
秦瑶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那双明艳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一如既往的毒舌,“礼服是我给你挑的,你要是敢给我穿出地摊货的效果,我掐死你。”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小小凑了过来,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圆脸上满是担忧,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林晚嘴边,“吃个糖就不紧张了。”
不远处,顾清寒正与几位商界大佬寒暄,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丹凤眼却时不时地越过人群,落在林晚身上,那目光深邃,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
而江映月,则抱着手臂靠在柱子旁,那双能看透人骨的眼睛,正以一种研究标本的严谨目光,分析着林晚每一个细微的僵硬动作。
就在这时,晚宴主持人,一位知名的电视台台柱子,笑着走上台。
“各位来宾,为了给今晚的慈善拍卖助兴,我们临时增加了一个特别环节!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星耀直播的新星,我们的‘社死教主’林晚,为我们带来一段惊喜表演!”
全场的聚光灯,“唰”
地一下,全部打在了林晚身上。
那一瞬间,林晚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微波炉里的仓鼠,浑身的血液都在尖叫沸腾。
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上舞台。她没有拿话筒,只是对着后台的音响师,比了一个笨拙的ok手势。
下一秒,一段极其欢快、节奏感极强的儿歌——《我是一只小鸭子》的电音remix版,响彻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秦瑶、苏小小和顾清寒。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林晚闭上眼睛,豁出去了。
她弯下腰,双手在背后学着鸭子翅膀的样子扇动,双腿弯曲,开始左右摇摆地、笨拙地、毫无美感地跳起了“鸭子舞”
。
如果仅仅是这样,大家最多以为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但紧接着,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没有播放酷炫的背景视频,而是像弹幕一样,开始实时滚动播放一行行硕大的文字。
【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我的脚趾已经抠出了一座凡尔赛宫!好羞耻!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跳鸭子舞!】
【底下那个穿蓝色西装的大叔,他的假歪了,真的好想帮他扶正一下……】
【顾清寒今天真好看……西装好禁欲……那颗泪痣……好想舔一下……】
当最后一行字出现时,全场彻底炸了。
“噗——”
一个正在喝香槟的名媛直接喷了出来。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和压抑不住的爆笑声,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秦瑶那张美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几乎要冲上台把这个丢人现眼的蠢货拖下来。
苏小小嘴里的棒棒糖“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江映月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皱着眉,像是看到了什么出她理解范围的异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