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朝着一个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无法逃脱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背负”
搞到彻底宕机,像一台被灌了水泥的旧电脑,连蓝屏都懒得显示了。一个比她高、比她重、浑身散着消毒水味儿的高冷法医,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挂在她身上,两条修长的腿盘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死她,好直接进行下一步的尸检流程。
晚风吹过,林晚一米六八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感觉自己的腰椎正在出“我不行了,我要离家出走”
的哀鸣。
“江、江法医……你……”
林晚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抖。
“它!它往这边看了!它朝我们爬过来了!快跑!!”
江映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破音,在她耳边疯狂尖叫,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晚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声音里的惊恐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林晚都怀疑那只蟑螂是不是变异成了哥斯拉。
林晚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前方。
路灯下,那只油光锃亮的南方大蠊,在听到这声穿云裂石的尖叫后,似乎受到了惊吓,停下脚步,两根长长的触须极其人性化地晃了晃,仿佛在说:“这俩女的,有病?”
不就是一只平平无奇,甚至有点营养过剩的小强吗?
至于吗?!那个面对高空坠物都能瞬间做出反应,把她一把捞进怀里,冷静到令人指的江法医呢?那个能用手术刀般精准的语言分析她质的江法医呢?现在这个在她背上抖得像个筛子,尖叫得像只土拨鼠的玩意儿是谁?!
林晚的内心已经不是土拨鼠在尖叫了,是一整个土拨鼠军团在开演唱会。
她一边要稳住自己的下盘,防止被背上的“人形挂件”
给带倒,一边还要笨拙地想办法解决眼前的“生化危机”
。
“你……你先下来……我才能赶它走啊……”
林晚哭笑不得。
“不!我不下来!我下来它就会爬到我身上!它会钻进我的衣服里!它会在我身上产卵!!”
江映月彻底崩溃了,把脸死死地埋在林晚的颈窝里,像个怕黑的孩子。
林晚:“……”
法医的想象力是不是都这么硬核?
就在这进退两难、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一套三室一厅的时刻,那个冰冷的、最会挑时候的机械音,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响彻她的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与关键npc“江映月”
产生史无前例的负距离接触,橘气浓度瞬间爆表!触紧急特殊任务!】
【任务名称:蟑螂侠的守护之吻】
【任务内容:请宿主立刻对挂在你身上的江映月,完成一次“脸颊亲吻”
,并对她说出核心台词——“别怕,有我呢,连蟑螂都敢帮你打。”
】
【失败惩罚:从此刻起,宿主所有未执行及未来将触的社死惩罚,将由关键npc“江映月”
代为承受。】
【惩罚预览第一弹:江映月将在市公安局的年度表彰大会上,身穿白大褂,在全体同僚面前,表演宿主的黑历史舞蹈——《加油鸭!giaogiao!》】
林晚眼前一黑。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庄严肃穆的礼堂里,江映月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毫无表情,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嘴里还被迫出“giaog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