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对着四人缓缓虚握成拳,喻味十足。
“在他们的思维里,靠着拳头大,才能安稳做买卖,经营黑色产业。”
松开拳头,他目光落向右侧的刘老板,语气笃定,带着十足底气。
“据我了解,和胜义除了开赌档,走私,还背着你们做白面生意。”
他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浅淡笑意,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反问。
“您各位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啥是白面~”
未等三位老牌老板开口辩解,秦公子面色骤然沉冷,厉声质问道。
“证据呢?”
和尚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尽,神色归于平静,静静看向屡次针对自己的秦公子,语气平缓却字字扎心。
“和胜义死的那群人里,是有你大舅哥还是有你老表?”
二十七岁的秦公子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从未受过这般当众挖苦、步步逼压,他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抬手指向和尚,厉声怒骂。
“浓个瘪三,阿拉坐在这里,是给浓面子,别不知好歹。”
听闻对方二度辱骂自己,和尚低低嗤笑一声,眸光幽深,死死盯着对方,语气阴恻恻,慢悠悠开口。
“小爷曾经跟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出了家门便是江湖,没人会惯着你那身臭毛病。”
他对着脸色铁青的秦公子,露出一抹森然浅笑,补了一句致命的话。
“对了,那个人现在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这话如同惊雷落地,秦公子勃然大怒,掌心狠狠拍在实木茶几上,杯盏轻颤,声响刺耳。
“威胁阿拉?浓还不够看~”
和尚神色淡然,全然不以为意,随即抬臂对着身后的老洪轻轻招手。
老洪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从随身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重文件夹,递至和尚手中。
和尚悠然倚坐沙,指尖翻开文件,姿态松弛,气场全开。
“让我瞧瞧,您秦公子的底气有多少~”
他垂眸扫过纸面字迹,缓缓出声念诵,字字清晰,字字诛心。
“金茂公司,主要业务从事海外贸易,进口粮食,棉花。”
“金茂公司开创者秦淮滨。”
念出这个名字,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秦公子一眼。
“也就是你太爷爷,借着上门女婿的身份,赚了第一桶金。”
“上门女婿”
四字落地,秦公子脸色瞬间血色尽褪,铁青难堪,周身戾气瞬间凝滞。
和尚视若无睹,继续平稳念出纸面内容。
“你太爷爷靠着老丈人的投资,把生意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