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定心良药,瞬间击溃三孩最后的心理防线。
内心剧烈挣扎几番,他彻底放弃抵抗,闭着眼有气无力地缓缓开口。
“崇明岛,向化镇,陈家村,还有两个堂兄弟。”
见对方彻底破除心防、乖乖吐实,和尚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继续追问核心信息。
“你们老大是谁?”
已然破罐子破摔的三孩,此刻只求死、解脱痛苦,再无半分隐瞒,有问必答。
“陈桥,也是陈家村的人,他跟陈雪生是一个爷爷堂兄弟。”
隔壁病床被出卖信息的陈雪生,闻言瞬间目眦欲裂,死死咬牙切齿,怒视着开口告密的同伴。
“三孩弄个瘪三,阿拉诅咒弄不得好死。”
一旁的二枣听得乐呵,嘴角勾起戏谑冷笑,顺势插话调侃。
“你他丫的现在就好死了?还踏马嘴硬,看来老子还没伺候好你~”
话音未落,他转身再度从器械架拿起一支全新未用的玻璃注射器,针头锋利亮。
二枣捏着注射器,大步冲到怒骂不止的陈雪生床前,手腕不停,对着对方大腿皮肉密密麻麻连续狂扎二三十下!
针尖入肉的细碎声响接连不断,陈雪生只剩断续微弱的闷哼,彻底无力反抗。
扎完最后一针,气喘吁吁的二枣直起身,甩了甩酸的手腕,吐槽出声。
“玛德伺候人真累~”
和尚淡淡瞟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继续沉声审问。
“你们老巢在那,什么身份?”
被绑在床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匪徒,彻底放弃所有抵抗,闭着眼断断续续、柔弱无声地回话,声音轻如晚风、几不可闻。
“九龙…城寨,青帮…老顶黄金荣,陈桥是他手下一个小头目。”
问完所有关键情报,和尚移步走到中间病床边。
他看着浑身是针孔、血肉斑驳、气息微弱的陈雪生,眼神依旧冷得如同四九寒冬的凛冽冷风,毫无温度。
“他叫什么?”
陈雪生看着和尚紧盯同伴的目光,短暂迟疑,随即咬牙开口,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怨怼。
“是你先不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