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里不清楚?”
“把子有今天这个地位,那踏马的都是踩着别人尸体爬上去的。”
“你们还把他当做车夫,姥姥~”
“整个四九城,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在道上混的主,甭管多大名头,见到把子,也得客客气气喊声和爷。”
他斜睨众人,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厉声斥责。
“一个个,都不拿他当回事,还他妈的用这点旧情,拿和爷打搽逗闷子。”
“换成别人,早就不知埋哪去了。”
说着,他抬手指向一脸局促的大傻,语气满是怒其不争。
“你说说你,你有什么能耐?”
“玩武的你打的过老余半吊子那帮人吗?”
“文的你更不是那块料。”
话音未落,矛头骤然转向一旁的二愣子,直指对方鼻尖怒斥。
“还有你,文的你不行,武的更不沾边。”
“不说这帮老兄弟,打把子家后,跟着他的那群人里挑,你能比的过谁?”
“玩阴的,花生,沈三七你都不如。”
“玩阳的,牤牛那帮子人哪个不吊打你?”
他指尖一转,再度指向神色慌乱的三拐子,语气愈严厉。
“还有你~”
“喝几杯猫尿,就不知道自个姓谁,满嘴胡咧咧,成天跟人说自己跟把子关系有多好。”
“再好你能好过,王小二?”
“踏马的,王小二现在每天搁夜市口卖馄饨呢。”
“嘴里没个把门的货~”
癞头见一众弟兄被鸡毛训得抬不起头、满脸窘迫,连忙伸手按住鸡毛抬起的胳膊,止住他的训斥。
“那啥,鸡爷,也是为了弟兄们着想,这才把话说重了点。”
说着,他伸手拧开一瓶白酒,起身挨个为众人满上酒水,试图缓和席间僵硬冰冷的气氛。
“喝杯酒。有话慢慢说~”
“都是多年的兄弟,又在一口大锅里混饭吃,甭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