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丫的,你好,吖的走后门,捅一叼粪,吖的还说萝卜蘸酱。”
起话头的人连忙站起身,笑着按住两人的肩膀。
“姥姥的,听着听着,咋踏马便互相揭短了?”
“要不要听?”
红脸的两人气鼓鼓地扭过头,互不看对方。
这时,一声惊雷炸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和尚坐在墙边,看着一群人插科打诨。
黑子乐呵呵地笑了笑,随口念了句诗,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位主,踏马附庸,附庸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附庸风雅”
,干脆跳过,直接解释。
“玛德,就是说爱装文化人。”
“吖的,他把人娶回家,既不碰,也不使唤。”
他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继续说道。
“他大爷的,那玩意,从那群小妾身上,取一些直溜的毛,做成毛笔。”
“吖的,然后让一群小妾,蒙着面纱,光溜溜站着,用那支毛笔,在她们身体上画山水画。”
“有事还要请好友一起欣赏他画的美人图。”
众人听后,纷纷表感慨。
“吖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玛德就这些地主老财会玩。”
“吖赔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玛德,穷人娶不起,养不活,到了些有钱人那,女人跟踏马厕纸一样,擦完就扔。”
黑子看着抱怨的同伴,乐呵呵地打趣?
“当时,本地人还给拿这打趣,说什么,逼毛做笔,字是黑狗,越描越丑。”
屋外的雷阵雨终于停了,铅灰色的云层被撕开一道豁口,金红的阳光像出鞘的利剑,直直劈向荒村的荒地,将泥泞的世界劈出明暗两半。
狗子站起身,对着几人吩咐:“行了,干正事,拿着干粮,借锅弄口热乎饭。”
“吖的,态度客气点,甭踏马跟土匪一样~”
“其他人,四处警戒,别在回家路上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