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往后咋奶娃~”
窗外的两人不敢久留,在大雨倾盆中,悄悄退出院子,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厨房内,傻小子喘着气,完成了那番粗野的举动,转头看向坐回原位的老头。
“外头考,外头考~”
老头没好气地拿起一把麦瓤子,抽了一下傻小子的腿。
“外头下着大雨,就搁这~”
少女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傻小子摆弄,眼神里的光彻底灭了。
老头则在一旁,还时不时指点傻小子几句,全然没把少女当人看。
大雨中,回去复命的两个汉子,走在荒村泥泞的道路上,脚步沉重。
“玛德,又是个没人性的畜生~”
一人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愤怒。
另一人面色凝重,低头顺着墙根走在硬一点的泥路上,低声劝道。
“吖的,这样的事还少吗?”
“这些年,哥几个啥样的没瞧见过。”
“甭踏马说片汤话,安安稳稳回去复命,比什么都强。”
此时,和尚等人躲雨的破屋里,一群人正围着火堆七嘴八舌聊天,打漫长的雨夜。
“嘿,早年间,兄弟跟着叔父辈去东三省收药材,十里一山匪。”
一个汉子蹲在火堆边,烤着鞋子,慢悠悠开口讲往事。
“那片地界,吖的土匪截商人,吖的不动枪不动刀,大雪天坐在草垛边,跟菩萨似的。”
“不懂行的主,要是当看不见,嘿,瞧着吧,不出三里地,准被人打冷枪。”
“吖的,那片地界跟胡子盘道的规矩都不一样。”
正当众人好奇想问时,打探消息的大耳朵和三花,披着雨衣走进了屋内。
两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脱下雨衣抖了抖,甩去上面的泥水。
大耳朵走到墙边,对着和尚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大情况。
三花则把雨衣放在一旁,蹲到狗子身边,开始汇报刚才的所见所闻。
“这荒村,就一户人家,一老头领着一傻小子,还有个被他们圈着的女人。”
心里有数的和尚,抬了抬眼,看向三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刚好,把咱们的干粮拿过去,弄口热乎的。”
大耳朵一听这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显然是想起了刚才厨房内的诡异场景。